唐浩在溫暖中,沉沉的睡去,外麵的雪花靜悄悄的飄落。
早晨,公雞的一聲打鳴,喚醒了清晨中熟睡的人們。
小六子早早的拍打著唐浩家的大門。
“浩子,買東西了。”
唐浩這才把被子疊好,穿好鞋,披著衣服去開門。
小六子掏出錢,道:“來兩袋方便麵。”
“你這小日子過的不賴啊,套到啥好玩意了?”冬天隻要有小孩子出手大方,肯定是套到好東西了。
小六子嘿嘿一笑:“兔子,純白毛的,毛是好貨。”
“你這吃飯了嗎?又上山去?”
“這不來你這吃飯了,你家有熱水不?”
“有。”
唐浩在小六子的方便麵袋子裡倒了熱水,小六子用手攥著方便麵袋子。
“浩子,你前兩天是不是下網了,我回來的時候瞧見你從河邊過來,昨個還聽我媽說你拎著一條草魚回家去了。”
“嗯,下網了,一會拿網去。”
小六子不過也就**歲的小屁孩,一身黑布外套,裡麵穿著花布棉襖,帶著個棉帽子。
“你給我一條魚唄,我媽不讓我去河邊,說冰麵不結實,我不白拿你的,我拿兔子肉跟你換,不過皮得扒下來。”
唐浩一尋思,點頭同意:“可以。”
“說定了。”
小六子在小賣部裡吃完了一袋方便麵,將另一袋方便麵踹大麵口袋裡,瀟瀟灑灑的往西麵山中走去。
小六子走了,唐建國抱著飯菜來到唐浩的小賣部前:“趕緊趁熱了吃,我上班去了。”
家裡都知道唐浩早上起不來,唐建國正好路過唐浩的小賣部去上班,每天早上順便把飯菜端過來。
唐浩狼吞虎咽吃了早飯,扛著搞頭離開了家,外麵零星的雪花還沒停,地上的積雪隔著大棉鞋沒過了腳脖子。
河麵上都被白雪覆蓋住了,唐浩隻能靠著辨彆河邊的幾棵樹找到大概位置,用搞頭刮開冰麵上的雪,找到漁網的痕跡。
唐浩用搞頭將冰麵砸開,脫下手套,揪著漁網的一頭,兩隻小手凍得通紅。
唐浩抖了抖漁網,就知道漁網裡有沒有貨,揪著漁網,漁網下麵有動靜,就說明有大魚。
唐浩慢慢把網拿出來,一隻臉盆那麼大的白蓮還在漁網上掙紮,把漁網都掙脫了一個大口子。
今年,估計這就是最大的魚了吧。
後麵沒什麼大魚了。
唐浩將與丟在冰麵上,沒多大一會,魚就凍透了。
拎著幾條魚去附近的樹林裡,撥拉套子上麵呢的雪,唐浩提到了一個硬東西。
唐浩不敢用手啊,折了根木棍,將雪地裡硬邦邦的東西翹出來,竟然是一直凍死的野雞。
唐浩壓根沒抱著自己的套子能套到東西,唐浩懶得跟小六子一樣跑到深山溝子裡去下套,就在河邊附近的樹林裡下了幾個套子,沒成想,還真套到了東西。
一條大白鰱,一隻野雞,是唐浩此行的收獲。
這些東西隻能給家裡打牙祭,賺不得幾毛錢,隻有小孩崽子們稀罕,逮回去打打牙祭,大人們都忙著賺錢,沒工夫進山忙活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