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就這麼一個女兒,在這個世上就這麼一個親人,這個情人如果有個好歹,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他賺了這麼多錢,能讓女兒過得更好。
“劉老板,你我也算是有些交情,雖然這些交情淺薄的很,也不能趁人之危,我一路找過來,其實就是想告訴你,步行街那邊被水淹了,你得趕緊找人處理一下。”
其實這些劉懷遠都想到了,在知道即將下大暴雨的時候,他本來想打電話通知下屬處理這件事,但是恰巧這個時候沒電了,電話也打不出去,女兒這邊又要不離人,雖然請了護工,大決定還是要他來做,為了女兒,所以店鋪又如何。不過著實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唐浩竟然親自跑來告訴他,如果這件事換做是他,估計在這個時候在哪偷笑呢吧?
這小子竟然有點格局,他是怎麼看不上這臭小子的?想不起來了,乾脆不想了。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讓劉懷遠很好奇。
“您說過,我們都是朋友。”這話有多假?百分之一百的假。
劉懷遠輕笑,現在的自己如此落魄,也不用擺什麼架子,倒是放下了架子的他,在這個年輕人麵前,顯得如此的輕鬆。
“那你可要小心了,我對朋友下手,毫不手軟。”
“生意場上孤軍奮戰多沒意思,您說呢?”
劉懷遠眯起眼睛,打量著唐浩,他沒有說話,他的腦子還在消化著孤軍奮戰的意思,唐浩這是向他示軟了嗎?不像。
“您覺得您能把我轟出南成市嗎?”
劉懷遠還是沒有說話。
唐浩也沒有看劉懷遠,隻是看著對麵的一麵牆,繼續說道:“您不確定了,剛開始,您在生意場上知道我名字的時候,您沒把我當回事兒,後來您發現,我可能會威脅到您的地位,您想把我趕出南成市,這也是人之常情,如今,您覺得您還能把我轟出南成市嗎?”
劉懷遠向來孤傲,他像一隻護食的老獅子,絕不允許彆人來分享自己的食物,可是,他現在又不得不承認,年輕的獅子更有力氣。
“沒有競爭的生意,就是一顆沒有營養的小樹,他自以為自己長得很茂盛,那是因為他看不到蒼天大樹,如果他長在叢林裡,他就是下一顆蒼天大樹,孤木不成林,這些樹在平靜時期,互相競爭,汲取陽光,但是遇到了風雨,可以為彼此抵擋。”唐浩說著一些自己都沒有想到的話,或許有時候突然萌生出來的念頭,才是真理。
在南成市,唐浩與劉懷遠是競爭關係,可是除了南成市,他們又算什麼?在這個行業裡濺不起一絲的水花,真正的風雨,是走出南成市,麵對更大的市場。
“不得不說,我活了大半輩子,你是我能看進眼裡的對手,我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你趕出南成市。”劉懷遠這些話說上了台麵,也正說明了劉懷遠不會在私底下搞小動作了。
唐浩笑了笑:“恭候大駕。”
唐浩站起身,沒有說道彆的話,也沒有了彼此的客氣,沒有回頭,就這樣瀟灑的離開了,這番話的表麵意思,很明顯,劉懷遠依然對唐浩針鋒相對,但是彼此心底裡都有了一種默契,能把對方當成對手,也正說明了雙方認可對方的存在,既然認可了對方的存在,又怎麼會將對方送入穀底?
這是一場很有深意的談話,也是一場順應時局的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