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換了她,如果和男方沒有深厚的感情,還真未必要跳這個火坑。
沈二花這麼肯定,是她受的教育就應該當如此,還是她知道了些什麼。
不過,蘇月牙這個名字還是有一二份女主相的。
就李大根這名字,實在太不象男主了。
如果換成裴臨川還是有幾分相的。
沈甜甜隻把這些記下,暗中觀察。
至於沈二花說的李大根的娘如何惡毒如何無恥,沈甜甜倒不覺得。
沈二花三觀一直有些歪,和這種人做朋友,一定要小心謹慎,彆有的沒的,被她的三觀帶進溝裡了。
雖然大根娘說的有些無情,但事實上,在沈甜甜看來,她並不算極品。
隻是不太愛這個兒子,處理問題簡單粗暴,過於理智。
因為如果他們願意接愛這個兒子,不顧一切的幫助大兒子恢複健康,雖然人情道義上說的過去,但,那對小兒子是不是也是一種不公平。
錯應該隻錯在這個李大根,在自己還沒有能力照顧自己的前提下,就把一大筆錢給了戰友。
就算是戰友家真的缺錢,那你也可以少給一些,保證了自己不是家人的拖累再說其它。
自己把錢全給彆人,做了好人,現在受累的是家裡的人,一個男人這樣做,這個家就好不了。
彆說大根娘沒受累,她現在的名聲不就全毀了嗎?
而這名聲毀在誰手裡,難道不是李大根麼?
如果李大根手上還有一筆錢,他完全不需要母親照顧他,而是能請人把自己照顧的好好的。
當然沈甜甜不會因為這一點,就覺得李大根是個聖父,因為,你不了解一個人的時候,從一件事情上,未必能看出他真正的意圖來。
回到家裡,吃飯。
吃飯就像是一場戰鬥,簡陋的廚房裡,十多個人就跟要上戰場似的,殺氣騰騰。
今天沒乾活,晚上是不可能給他們吃飽的。
讓人絕望的菜糊塗幾口就沒了,基本上從開始到結束不過幾分鐘。
廳裡點了燈,一家人坐在一起說話,姐妹幾個坐在一起掐小辮子,沈二花說大根娘的極品事件,她非常憤恨,立場鮮明,反對像大根娘這樣自私自利的母親。
“做娘的都不護著自己的兒子,這活著也是白活了。整個村子都沒見過這樣的。”
吳紅霞冷笑,發出靈魂的拷問:“也就是你們小姑娘這樣無知,聽說有三千多呢,都給戰友,這是不可能的。
戰友死了,國家還能不給錢嗎?
那肯定沒有三千吧也有一千多,加上撫恤金,一個寡|婦養兩個孩子不足夠嗎,連那孩子未來娶媳婦錢都有了,那李大根還要把錢給戰友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