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見劫掠他們的足輕都跑了急忙走到鬆上義光跟前,但什麼話也不敢說。可是很快村民之中走出一個老頭向鬆上義光恭敬的說道。“小的長吉是本村的村長,小人代村民們謝謝武士大人的恩德。”
“長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鬆上義光沒有理會村長長吉的感謝徑直問道。
本來麵對武士長吉都是十分慎重的,但這回長吉救了他們也就沒了顧忌直接回答道。“武士大人,那些足輕說是新津家許諾他們任意劫掠,但大家都明白這都是鬆上家的家主下的命令。”
其實被劫掠的村民們很快便看出了劫掠他們的足輕的底細,鬆上義行還自以為可以瞞得過他們這真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什麼?”鬆上義光吃了一驚,他本以為那些足輕是私自劫掠卻沒想到這都是鬆上義行的命令。
“鬆上義行嗎?愚蠢。”鬆上義光暗自嘀咕了幾句沒了留下來的心情直接對隨從們吩咐道。
“回去吧。”說著鬆上義光便往回趕。
“殿下。”西鄉高久他們喊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鬆上義光他們離去之後,村長長吉望著他們離去的方向重重的說了一句。“鬆上義光。”......
鬆上義光回到新津館自己的臨時屋敷以後沒有休息馬上命人找來西鄉灌久。此時良木一平留守鬆本城,西鄉高久,良木長政他們又都是武斷家臣,鬆上義光遇事也就隻能找西鄉灌久商量了。
鬆上義光屋敷。
“主公,不知召在下前來所為何事?”西鄉灌久得了命令以後很快便趕到了鬆上義光處。
“灌久,是這麼回事......”接著鬆上義光便將他今日所見所聞完全告訴了西鄉灌久。
果然,西鄉灌久聽完以後也是麵有憂色。“義行殿下此舉大為不妥啊。”
“灌久,說說你的看法吧。”鬆上義光歎口氣道。
“哈哈。”西鄉灌久正了正身子說道。“主公,義行殿下目前不但對新津領的領民們很是殘酷。對於新津家的家臣們他也是輕視和嚴苛。如今整個新津領一個仇視鬆上家的力量正在凝聚,隻是他們如今還畏懼鬆上家的武力不敢爆發。然而終有一日這股力量是會爆發出來的,到時候恐怕在這股力量的席卷之下無人能夠幸免啊。”
“的確如此。鬆上義行他們如何本殿是不在意的,但本殿如何提前讓鬆本城脫離這即將到來的風暴呢?”鬆上義光自言自語道。
“義行殿下恐怕不會輕易讓主公離開啊。”西鄉灌久也憂愁起來,畢竟現在壓製新津館兵士是越多越好啊。
屋敷之中就這樣安靜下來,良久之後鬆上義光大喊一聲道。“有了,有辦法了。”
“什麼?”西鄉灌久聞言望向鬆上義光。
“本殿明日要去勸諫鬆上義行。”鬆上義光對看向他的西鄉灌久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