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為父?”
剛一進入東屋的矢野行貞便馬上披大蓋臉的質問起長子來。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因由,矢野信吉身上的異常又怎麼能瞞得過矢野行貞。
原本失野行貞對於矢野信吉的事情是關不太關注的,雖然自己的這個長子有著進心但畢竟人微言輕翻不了什麼大浪。然則矢野家雖然是鬆上家的同族但卻因為義平公的緣故一直不被信任,矢野行貞怕就怕在這個鬆上家新舊更替的風口浪尖上長子會被有心之人利用,到時候矢野家可就真的無法安穩了。
矢野行貞的逼問頓時讓沒有準備的矢野信吉心裡一驚。“莫非父親大人己經知曉前日小山吉郎和我所說之事了!”
不過很快矢野信吉又覺得矢野行貞不可能那麼快便發覺那件事,畢竟那件事才過去二三日不久。矢野信吉雖然並沒有想著瞞著父親矢野行貞但在下定決心之前也不想過早攤牌,於是他便壯著膽子在父親麵前裝起了糊塗。
“父親大人明鑒,信吉並沒有事情敢瞞著父親。”
“混賬!還敢撒謊!難道你要拖累整個矢野家不成。”
矢野行貞原本還隻是懷疑但此時見矢野信吉和自己裝糊塗哪裡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頓時矢野行貞便是又驚又怒又怕擔心長子惹出什麼麻煩來。
“父親大人!信吉知錯了。”矢野行貞作為父親的威嚴畢竟早已深入矢野信吉的內心深處,再者說小山吉郎和自己商議之事他也沒打算一直瞞著父親,於是矢野行貞一經逼問矢野信吉便將發生之事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父親大人,昨日小山家的長子小山吉郎突然要宴請我,在飲酒但時候他突然和我說了一件事情,信吉一時惶恐才沒有馬上告知父親大人。”
說到這兒矢野信吉突然壓低聲音上前說道:“父親大人,小山吉郎前日宴請信吉之時突然表示小山家願意支持本家奪回自祖父手中失去的鬆上家家主之位。”
“什麼!原來如此!看來小山家是想要奇貨可居啊!”矢野行貞先是一驚然後很快便明白了小山家的意圖,這小山家想必是看著如今鬆上家動亂想要趁機謀取私利。
不過這也難怪,畢竟每逢新舊交替之時總會有一些投機者出來趁機謀取私利,更何況如今小山家已經很多年沒有增長過石高了恐怕也是有些坐不住了。
至於小山家為什麼要找矢野家這其實也很容易明白,高風險才有高回報再說了主家哪兒小山家也沒資格靠的太近。如此他們也就隻能將目光放在矢野家的身上了,一者矢野家和鬆上家同出一脈本就有繼承鬆上家家業的大義,再者主脈隻有一個不滿周歲的幼兒矢野家也的確值得小山家的投資。
然而想明白的矢野行貞卻並沒有感到多少竊喜反而是很平靜的說道:“你答應小山家的提議了嗎?你有沒有留下什麼書信或是花押作為結盟的憑證給他們?”
“父親大人,莫非你......”
矢野信吉以為矢野行貞也有意爭奪於此連忙顧不得猜測有些後悔的說道:“這倒沒有,信吉還沒有請示父親大人又怎麼敢輕易做決定。不過若是父親大人同意的話信吉可以馬上去找他們補上花押。”
熟料矢野行貞卻仿佛鬆了口氣似的說道:“不必了!既然你沒有留下證據那就把此事忘了吧,小山家哪兒也不要再聯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