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光的麵未免太奇怪了,起碼他要避開光,回自己房間!
五條悟打定主後,用懷的枕頭擋住小腹悄悄坐起來,然後小心翼翼的下床,抱著枕頭躡手躡腳的準備往外走。
早就知道他醒了,等著他自覺收拾陽台的光睜開了眼睛,正好對上了五條悟偷偷打量的視線。
“你要哪?”
到五條悟抱著枕頭動作鬼鬼祟祟,被他發現還露出了一副心虛驚慌的表情,光微微一怔:“五條,你想瞞著我做什麼?”
“要這個枕頭?”
但下一秒,鼻間聞到的石楠花的味道,以及五條悟連脖子都紅透了的羞窘慌亂之態讓光恍然大悟。
多大風大浪光都過了,他也學過醫術,這點小在他眼其實不算什麼。
雖然光覺得五條悟會為這種害羞有些出乎料,但想想他滿打滿算如今也隻是青春正茂的六歲年人,遇到這種情況說真的也有些尷尬……
於是為了照顧五條悟的男兒心,光偏過頭不看他,聲音溫和了些許:“時間不早了,你回洗漱吧,待會兒還要上課。”
糾結著該怎麼解釋的五條悟瞬間被光的體貼打敗,甚至精神上的打擊讓身體也一下子徹底冷靜了。
最後他為自己解釋,告訴光他不是變態:“光……昨晚我不小心吃了蛇鱗草……”
然而光的反應不在五條悟的預期之內。
光有些驚訝:“你吃了蛇鱗草?看來你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好,一整晚都很安靜,直到現在藥效才發作。”
“現在感覺怎麼?還會燥熱嗎?”
被光臨時成藥物實驗對象的五條悟破罐子破摔:“還有一點。”
光用看孩子長大了的欣慰眼神看著五條悟:“那還好,看來不必用其他手段為你疏解了。”
“啊?”五條悟一愣,他沒注到光的眼神,隻聽到了光說要為他疏解?!
五條悟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了光玉白修長的雙手上,感覺體內的燥熱感一下子又冒了上來,頓時有些口乾舌燥。
他喉結上下一動,用力的咽了口唾沫,很想現在就改口。
“你回房洗漱時用冷水衝洗一番,藥性大概就能完揮發了。”光說完,便隔空打開了房門,“這個枕頭你就拿回吧,不用還了。”
“還不走?你還有嗎?”光五條悟不動,就問了一聲。
五條悟咬緊牙關,將衝動的話語都吞回喉嚨,然後身影悲憤莫名的走出了光的宿舍。
他一走出房門,背後的門就關上了。
五條悟想往光也害羞了的那方麵想,但是每次他離開光的宿舍都是這個待遇,讓他想都沒法想。
可惡!早知道他就早點說了!
——
昨天剛修好的訓練場上,跟光打了一場指導賽的家入硝子坐在台階上休息,一邊捶腿一邊看著場上宛若爆破現場的打鬥,發自內心的疑惑:“這兩個人是又想搬磚小工了嗎?訓練場昨天才剛修好啊!”
被兩個打架上頭時完不會顧及周圍其他無辜人士的dk擠出訓練場的庵歌姬:“他們還什麼小工,直接把施工隊的活包了得了!”
冥冥輕笑道:“五條今天的火氣很大嘛,誰惹他了?”
剛才她和庵歌姬練習時差點被五條悟一拳頭砸進地縫,要不是她反應及時的話。
說到這,三個女生齊齊看向光。
家入硝子代表發言:“光,五條是怎麼回啊?”
光沉吟了片刻,想好了說辭。
“他吃錯了藥。”說完光就點了點頭,沒錯,五條悟的確吃錯了藥。
“哈?!”
就在三個女生震驚於光也會開玩笑的時候,光淡定的補充了一句:“字麵思。”
家入硝子頓時恍然大悟:“哦……”
“原來如此。”冥冥了然一笑。
“五條那個人渣,乾出什麼都不奇怪!”庵歌姬蓋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