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樓顯然是想要置身事外,但是寧清秋本來就是不打算把希望寄托在彆人的身上。
這靠山山倒,靠水水乾,沒有什麼比自己可靠。
所以她麵對荒羅睺的時候想的全部都是要怎麼才能夠乾脆利落的把解決掉,而且最大程度的把這件事掩蓋得風平浪靜,畢竟荒羅睺來曆不凡,雖然對於這個什麼蒼鷹團不是很熟悉,也知道對方絕對是在天荒坊市裡麵混跡多年的大型團夥,不然的話這位金色長袍跟孔雀似的鼻孔都是快翹到天上去的荒少主,也不會這麼耀武揚威要他們就是這麼把到手的烏鱗劍給交出來。
這麼大的口氣,怎麼都是有兩分底氣的。
寧清秋笑道:“我們初來乍到,確實是不太懂這裡的人情世故,但是對於天荒坊市的拾荒者也已經是久仰大名了,這一次倒是要感謝荒少主給我們這個機會,讓我們這些人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大高手!”
明明是好聽話,常人說出來都是要嫌太諂媚的馬屁話,但是寧清秋的嘴裡麵說出來雖然是婉轉動聽,但是在荒羅睺的耳朵裡麵聽著怎麼都是不對味兒,心裡麵瘮得慌,其實換一個角度來想就是很簡單了,這要是寧清秋真的是像是她的話裡麵說的那樣對他充滿尊敬,那麼就是不會連烏鱗劍都是不讓出來,還非要弄成現在這樣的撕破臉的狀態。
葛布麻衣的老人眼裡閃過一抹精光和笑意,這姑娘看著溫溫柔柔的像是一朵嬌花,沒想到說起話來這麼刺人。
不過他也樂得看到荒羅睺吃癟。
畢竟這個拾荒者中年青一代的佼佼者,雖然確實是天資出眾,但是同樣的,這個人的心太大,就算是千機樓這樣的老牌勢力都是不在這個人的眼裡,行事作風極度的傲慢和自我,囂張二個字絕對是不足夠形容荒羅睺的。
這個男人,在拾荒者裡麵算是臭名昭著。
拾荒者都是對他避而遠之,壓根不敢招惹。
“諸位,對麵就是天荒角鬥場,雖然主要是給觀眾看一下挑戰者和荒獸的角鬥,但是有的時候也是會給出特殊的對戰場,也就是提供場地和機會給拾荒者解決相互之間的恩怨的地方,天荒角鬥場名聲在外,比起我千機樓都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既然是雙方無法決定這烏鱗劍的去留,那麼不如去角鬥場裡麵一較高下。”
葛布麻衣的老人姓葛,人稱葛三長老,乃是千機樓的一位宿老,雖然不至於說倚老賣老,但是覺得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需要得到一點教訓,所以就是這麼不鹹不淡的提了一個建議。
天荒角鬥場背景不簡單,就算是千機樓都是不敢隨意的招惹,堪稱是整個天荒坊市最神秘的勢力,據說在天荒戰場出現的時候,就已經是有了天荒角鬥場,牽扯的水很深,後來才漸漸地開放,演變成了拾荒者發泄情緒的絕佳場所,這裡特彆的受到拾荒者的歡迎,因為這裡是真正的公正的地方,沒有人敢在這裡違反規則,所以弱者在這裡尋求保護,強者在這裡一戰揚名!
寧清秋的杏眸立刻就是亮了起來。
她也聽說過天荒角鬥場。
本來是打算之後是要專門的去一趟的,但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這個葛三長老的提議還真的是挺不錯的。
至少不用在大街上麵大打出手,那就是真的是太掉份兒了。
“荒少主,意下如何?”
寧清秋嗓音帶笑,陳玄感和明遠嘴角都是是笑非笑,這一次無論是他們誰上場,都是可以把他收拾得很慘的。
早就是看這個鼻孔朝天的家夥非常的不爽了。
荒羅睺怎麼都是沒有想到事情急轉直下到了這個地步,其實他這個時候心裡麵還有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