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
簡直是鬱卒得無以複加,都是找不到什麼話來說。
“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是打著什麼主意,就算是雪山現在差不多被我們拉攏過來,你也沒有必要這麼的……討好吧?”
那個態度,簡直是遷就了。
讓人都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要知道當初對著鳳凰都是一般般的。
玄女搞不懂很正常。
再說了,雖然是雪山在西王母這件事上並沒有參與,要說怪也是怪不到它的頭上,但是玄女心裡麵始終還是有點芥蒂的,沒記錯的話,雪山一開始的時候打的主意可是對付他們,完全是看到沒有其他的辦法,眼看著打不過了,才是帶著他們去救人的,要是他們實力不濟,還不知道對方會怎麼做呢……
玄女心裡麵其實是有答案的。
九州修士,從來都是弱肉強食。
不會因為種族的緣故就是有什麼改變的。
玄女知道要是沒有實力那自然是隻能任由其他人搓圓捏扁,但是真的輪到自己身上,沒有幾個人想通的。
其實要是輪到玄女吃虧還好,她會公正中立的看待這件事,比較客觀,不會因為主觀的因素就是去責怪他人,但是事情涉及到了西王母,故而就是讓她十分的小心眼的計較了。
母女情深,師徒之情,可見一斑。
“個中緣由,我不便說,但是隻是因為個人因素而已,你不用在意,你們都是平常心的對待雪山即可,雖然是洪荒異種,對於人族不太親近,但是如今的時機和情勢,乃是諸天異族都是可以聯手並肩作戰,倒是不用區分,虧魔族還以為這一次換了一個陰險狡詐的魔尊就是可以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來,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
寧清秋越發的有信心。
玄女現在對於那些叛徒可謂是恨之入骨。
厭煩的蹙眉,便是頷首道:“既然你自己心有溝壑明白這些事兒,那麼我就是不多嘴說什麼,隻是一旦是有什麼困難,隨時告訴我就是了。”
就像是寧清秋幫助自己在西王母的事情上麵無微不至一般,寧清秋的事兒,她自然也是兩肋插刀。
寧清秋其實還有個事情很好奇。
當初西王母到底是怎麼被這些人引誘到了大雪山附近。
要知道,這位可是眼明心亮,等閒不可能輕易被人蒙蔽的。
西王母也是歎了口氣,不過並不介意把這件事告訴他們,她並不覺得丟臉,還希望這件事可以讓他們引以為戒,每個人都是會有犯錯誤的情況,最重要的就是知錯就改。
這就是善莫大焉。
這樣的寬廣胸懷,倒是讓一眾小輩十分的歎服。
“這件事涉及我的一個故人。”她的神情略微唏噓。
眼神卻是看向了玄女,玄女的心裡麵突然產生了明悟。
這個故人,一定是和自己有關係。
寧清秋等人也是恍然,也是,西王母若是其他的事兒自然不會這般容易落入陷阱,反倒是涉及到了玄女,這個像是女兒一般的最寵愛的弟子。
寧清秋抓住了玄女的手,給她一個安定的眼神。
無論如何,朋友都是在身邊,什麼都是不用怕的。
玄女深呼吸一口氣。
等著西王母的下文。
西王母說道:“我年輕的時候驕傲極了,覺得天下人都是不過如此,在外遊曆,很是吃了一些虧,當時要不是有人救了我,我早就是身死道消……這位故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玄女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