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秋他們早就是做好了準備。
嚴格畢竟一來到這裡,就是被他們全程盯著。
總的來說,是寧清秋真的是太無聊的,就是想要知道帝都那邊到底是怎麼知道他們的而且派人要來找到他們。
要不是她的眼神和神態都是寫明了對於嚴格這個人並沒有男女之間的欣賞眼光,隻是單純的看到個好玩兒的事物的感覺,大概是七夜就是要看不慣嚴格了,那麼對於後續他們和皇帝和談大概是隻會起到反麵影響,結果到時候就是不太好看了。
嚴格做好了準備。
要說人生裡麵從來沒有哪一次會麵會如此的緊張而忐忑。
因為對麵大概是用人這個字無法準確的概括。
他身上肩負的是國家的殷殷期待,父親在他臨走的時候拍著肩膀最後什麼也沒說。
但是那個眼神……千言萬語儘在不言中。
這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誓言和托付。
他一定是要成功。
不然——
沒有不然!
七夜其實是並不想見他,倒不是說知道他的來意就是要讓自己出手什麼的,根本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哪根蔥哪根蒜,就算是他們有什麼算盤,那都是他們自己的想法,對於七夜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所以見不見,知道與否他們的目的,那都是不重要。
但是寧清秋很感興趣。
既然她都是如此的興致勃勃,那麼其他人也就是隻有舍命陪君子了。
彆墅裡麵其實是隻有七夜和他的統領玄甲,然後就是寧清秋和明遠還有就是個捎帶的蕭其焰,其他的人都是離開了。
刺月和四九到底是不願意和他們繼續待在一起。
富貴雖然險中求。
但是皇帝身邊真的是不缺人,就算是真的需要人做什麼也輪不上他們,這麼一想。兩個人就是下定了決心。
他們規規矩矩的告辭了。
對於他們的選擇,寧清秋倒是沒有什麼驚訝的。
這其實是個明智的選擇。
他們不過是同行一段路程,稱不上同伴,要成為他們的同伴經曆的危險太大,而且到了最後不一定會有好的結果,他們這樣的外來者到底是會被這個世界意誌排斥出去,但是剩下的人到底是會有什麼樣的結果,那就是不得而知。
而且寧清秋他們本身也是比較慢熱的人,難以接近。
所以現在分開是最好的結果。
寧清秋倒是不覺得舍不得。
四九雖然還是個不錯的人,和他們遇到以來做的事兒也比較符合自己的三觀,但是實際上呢,他們到底不是一路人。
嚴格第一眼看到的是寧清秋。
絕色少女冰肌玉骨,足夠吸引任何男人的注意。
嚴格雖然是清心寡欲,但是他到底是個正常男人。
不過也就是第一時間的純粹的欣賞之後就是沒有其他的多餘的情緒了。
因為知道自己身上的重擔多麼的沉甸甸的,所以就是比起其他人更加的小心謹慎。
寧清秋倒是頗有主人家的做派,微微的伸手便是頷首微笑:“有朋自遠方來,不亦說乎,請坐。”
嚴格坐得板正。
典型的軍人坐姿。
這是個一言一行都是刻入了規矩和鐵律的軍人。
對比起來辛勤雖然嚴肅起來的時候也是個鐵血錚錚的軍人,但是平日裡麵就是和他們沒什麼兩樣。
嚴格一板一眼的說道:“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或者說,我是代表國家來和你們談判的。”
眼神已經是飄到七夜的身上。
在投影屏幕上他們的身影,他都是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