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白鹿的麵色當場就是變了,甚至是懷疑寧清秋說出這樣的話是不是對於自己剛才試探的一種反擊?
原麒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這個家夥就是個經驗大禮包,如果說爭奪皇位是一場盛大的遊戲,那麼原麒這個boss帶來的經驗值足夠把一個一無所有的人都是推到最後一步的前麵,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說著的,當著他的麵說這話的人要不是寧清秋,大概是齊白鹿這個時候都是直接拔劍打起來了,寧清秋若是這個時候對於原麒的歸屬有了意見的話,怎麼看都是不太可能的,若是這樣,當初她就是不會那麼爽快大方的把原麒交給顧見深,所以這裡麵一定是有著其他的原因。
隻是他們都是不知道。
齊白鹿深吸一口氣:“這件事我做不了主。清微姑娘可否是告知原因?原麒在烏雲騎的看押下,絕對是萬無一失的,而姑娘有任何的想要詢問的東西都是沒有人會攔著你。”
所以將人轉交,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可以說是相當的委婉的拒絕了。
寧清秋麵容冷淡,明遠可不是她那樣的好脾氣,當即就是冷笑一聲:“嗬,還真的是活久了什麼都是會見識到,要是沒有記錯的話,原麒好像是我和清……微抓到的?師妹大方,把人交給你們,讓顧見深借此立威,但是如今不過是想要轉手替你們看管一二,結果你們就是這麼推三阻四的?還真的是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啊。”
齊白鹿老臉一紅,整個人都是尷尬不已,一句話都是說不出來。
道理確實是這個道理,但是有的時候也不是光講道理就是可以的,隨著這一場戰爭的勝利,日後永寧侯府和鎮國公府登上那個位置的成功概率已經是到了一半的一半,所以很多人都是下意思的對待顧家的父子更加的尊敬起來,他們是不會有錯的,而且拿彆人的那是順理成章,彆人要從他們手裡拿走什麼那就是想都彆想。
但是寧清秋的身份又是格外的不同。
這就是讓人覺得分外的為難。
就在這個時候,救場的人來了,顧見深注意到了這邊不同尋常的動靜,自然是走了過來。
但是當顧見深走過來的時候就是聽到明遠這一句話,當即臉色就是有點不太好看。
他是個驕傲的人,雖然行事頗有手腕城府也深,但是對待寧清秋向來是至情至性至誠的。
明遠這話說得就像是在他的臉上扇了一個耳光,讓人覺著火辣辣的疼。
他當即出聲道:“我絕無此意!原麒乃是清微姑娘親手所擒,要說代替看管,我永寧侯府才是代管之人,將他交給清微姑娘,並無不可。烏蓋,你下去,將原麒帶來。”
寧清秋的實力超強,他自然不會虛偽的說什麼烏雲騎看管更為嚴密,因為在她這裡,原麒是逃不出去的,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答應寧清秋的要求才是最好的選擇。
而顧見深一直是很相信自己的直覺,就像是當初他一意孤行的相信突然冒出來的神秘女子可以救命一般,雖然開始的時候還是更信任孫邈,但是當他沒有選擇的時候,還是第一個選擇相信寧清秋的人,所以這一次,他也是跟從自己的心意。
烏蓋沉默的領命而去,他自己自責極了,今日大戰,他渾渾噩噩,根本沒有機會參與,被寧清秋打昏之後就是完全躺贏,等到戰場都是收拾完畢了,他才醒過來,如今正是心裡麵憋悶得不行,但是對誰都是不敢發火。
原麒很快地就是被烏蓋帶來了,他心裡麵有火氣,所以拖著鎖鏈的時候龍行虎步,大步流星,倒是讓原麒踉踉蹌蹌的,跟得十分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