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遠的話顯得溫柔而殘酷,寧清秋乍然聽聞卻隻能沉默,這是獨屬於他的情感表現方式,原來早在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考慮清楚了一切,也對,從始至終失去過記憶的也隻有寧清秋一個人而已,明遠卻一直是清晰而明確的記得自己的來曆和目的。從何處來,往何處去?這個問題於任何人都是孜孜不倦地詢問自己一生的問題,但至少於他而言卻是明確無誤的,所以寧清秋也不強求還要非拖著他回暗世界一趟做什麼形式化的告彆,有的時候依依惜彆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總而言之隻要是雙方心底各自有那麼一份念想便是足夠了,不然地話隻是徒增傷感罷了。
他們已經容不得浪費時間的行為,畢竟從世界意誌那裡得到的坐標距離比較遙遠,借助死亡列車的力量也許可以輕鬆的降臨,但是誰也不知道那家夥會不會獅子大開口,如果是他們無法同意的報酬標準的話,那麼也許還是得靠他們兩個自己動手撕裂空間壁壘傳送對應世界坐標,那樣的話就是有點兒不知道降臨的準確度了,所以拖延不得,還是早早的把這些工作準備好才是知道後續的處理方式。滅世風暴已經停止,沿海救援也差不多圓滿完成,故而也是時候告彆李司令和黃局長,隻是對著他們倒是不必說出要前往異世界的真相,因為對他們而言那是更加難已理解的東西,而且表世界官方才是經曆了地震般的信息爆料,這靈修、魘魔、暗世界的新消息一個接一個本來就是忙得陀螺似的轉不過來,自己等人還是不要再去火上澆油了,就這麼慢慢的在世人眼裡消弭淡化的話也挺不錯的。說穿了寧清秋就從沒有把自己當成是真正的救世主,重要的是過程而不是結果,更不是之後的影響,於她而言這裡的人把她忘記了仍然過著自己應該過的生活或者是走向更好的未來那才是最好的。當然表世界這還是有一個人需要通知的,那就是肖文,這位天才科學家確實是值得所有人的敬佩,就算齊橫行皇甫烈這樣的正統靈修都是對他讚不絕口,作為神秘側的修士和科學側的人相處,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有著不可調和的矛盾,但是其實殊途同歸,任何在真理知識和大道之上有所探索求真的人物都是值得敬佩的,也就是沒有對應的方式,如果有科學係統的修煉方式的話,按照肖文的研究水平說不定可以白日飛升,這並不是什麼誇張的說法,隻是看有沒有可能找到那樣體係的世界罷了,如果真的有朝一日有了科學修仙的辦法,也許寧清秋會想辦法給肖文寄一份過來,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
他們的離開也沒有打算搞得驚天動地,海洋就是一個不錯的去處,海洋深處是人類無法探索的禁區,而在那邊離開的話基本上不會引起什麼動靜,而且世界意誌蘇醒輸醒過來本就是有著磅礴的能量,而且因緣巧合之下寧清秋和它的關係還不錯,而且世界坐標本身就是從它那裡得到的,當時七夜留下這樣的後手必然也是考慮到了之後他們去往相應的世界的時候也需要磅礴的能量,故而就是乾脆就是一步到位催生的世界意誌誕生,可謂是環環相扣步步謀局。明遠一直是很佩服他的,這一次呢也自然是心服口服,然後這個時候又有一個問題出來了,他有點遲疑的問道:“那麼現在我們要把重玄真君怎麼辦呢?”
寧清秋沉默片刻便是說道:“暫時就把他封印看押起來吧,目前為止我也不清楚七夜到底是有什麼樣的計劃,也不清楚重玄真君是不是真的就是按照他的指令行事而沒有變節,以防萬一,再怎麼小心謹慎都是不為過,即便最後證實了是誤會一場,想必他也做好了這樣的覺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