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人烤火,一群妖怪圍觀的和諧場麵,朱鵬嘴角一抽,細細打量了一番幾個領頭的妖怪後施施然地做到了周乾的旁邊,盯著烤架上的黑色翅膀,妖怪肉,大補。
中洲隊也默默地聚攏圍繞在火堆邊,除了少數的幾個人坐了下來,其他人都不敢坐下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站著的人身形緊繃,新人更不用說了,小腿肚直抽抽
以眾星拱月之是圍繞著火堆旁坐下的幾個大佬,
詹嵐、楚軒、鄭吒、朱鵬、周乾
是不是混進去了什麼奇怪的東西,為什麼你這個新人也能做的像尊佛一樣那麼安然啊!
不要把楚軒大佬罩著你當做理所當然的事兒啊!真是羨慕啊!
幾個中洲隊的透明人物幾乎要咬著手帕含淚控訴了,但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還是沒有表現在臉上。
趙櫻空和王宗超沉默了一會,跟著零點等一線主力湊向了核心圈子。
這麼大的烤雞翅膀,總不可能一口肉都嘗不到吧?
忽視了一旁已經被分屍成數快的詭異生物,
人在無限飄,哪能不挨刀?沒有一顆大心臟豈不是早就自己把自己嚇死了?
大佬都沒發話,也沒和那邊的妖怪群體起衝突,自己這種小透明,到時候找上自己實力相符的對手痛痛快快打一架也就是了。
關鍵的勝負還要看那幾位大佬呀,王宗超小眼神亂飄,鼻尖傳來的香氣讓他不禁咽了口吐沫,
中南海王牌保鏢還兼任特種教官的他什麼山珍海味沒吃過,但這種讓細胞層麵都高呼著想要嘗一嘗的肉還真沒見過,傳說中的天才地寶大概也不過如此吧,說不定自己一頓飯過後就能突破到罡境了。
領頭之妖就那麼靜靜的看著中州隊分食了鴉天狗,較弱的妖怪麵色難看,直到酒吞童子取下了背後的葫蘆
終於要開戰了嗎?百鬼打起精神,土蜘蛛和茨木不知何時站在了玉藻前的身後,
妖嬈奪命的狐眼微微上挑,九條潔白的狐尾,以不規則的頻率舞動,顯得有些不安和躁動,似乎在克製著什麼
“酒吞……”
一幫穿著墨色的羽織,一副陰陽師打扮的蘆屋道滿終於開口了。
頭上生著角的青色巨鬼乖巧的俯下身子,讓酒吞三人坐上他的腦袋。
竟然看也不看圍著火堆的中洲隊,徑直下了東京塔,中洲隊的幾個大佬也像沒看到他們一樣,繼續盯著開始冒油的翅膀。
隨後東京都烽煙四起,一處處陰陽師助手的節點被拔除,潔淨的靈力被換上了令人作嘔的汙穢妖氣,
本市防禦淨化為主的大陣逐漸逆轉,變成了吞噬轉化的功用,群鬼浸泡在濃鬱的負麵能量中,無一不露出享受的表情。
“為何剛才不吃了那幾個……”
潔白如玉,卻身形佝僂的骷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精骷髏,你跟著哀家多久了?”
玉藻前坐在自己的尾巴上,白皙的手指輕輕摸了摸眼角緋紅的斑紋,
“至今已有七百年了,玉藻前大人。”
潔白的尾巴瞬間變得赤紅,隨意拍擊似的輕柔動作卻直接折斷了精骷髏幾根胸骨。
胸骨的斷茬在濃鬱的能量種快速恢複著,精骷髏卻不敢說話,恭敬的匍匐在一旁。
“剛從暗世出來,就要對上強敵麼?精骷髏,你是不是腦子在裡麵呆傻了。”
蘆屋道滿搖了搖手中的羽扇,背後十二隻看不清麵目的鬼神,瘋狂吞吸著大陣轉化的負麵能量,幽暗的色澤愈來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