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明明有些疑惑的問道,畢竟路曉是厲城久前妻,為什麼還要讓她回來?
難道就不怕路曉從中作梗,會影響到喬俏俏和厲城久之間的感情麼?
喬俏俏眯著眼,如果讓她選擇,又怎麼會讓路曉回來呢?
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她能選擇的。
“既然她已經回來了,那就麵對好了。”
喬俏俏眯著眼,眼底迸發出無儘的怨懟,如果不是自己當初突然離開,路曉又怎麼會有機會可以嫁給厲城久?
每一次想到這裡,喬俏俏心裡頭都恨得牙癢癢的,她的東西,什麼時候也能被彆人覬覦了?
喬明明眯著眼,冷冷的笑著:“表姐,你放心吧,隻要有我在的一天,我就絕對我不會讓路曉的日子好過,讓她知道有些東西不屬於她,就連想都不要想。”
看著喬明明那義憤填庸的模樣,喬俏俏的嘴角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弧度。
自己這個表妹的心性,她最是了解,脾氣酸性,卻又受不了一點委屈,看來這路曉以後的日子絕對不好過了。
“我是絕對不會讓她重新將厲城久搶回去的,所以這個任務可是就要交給你了。”
“表姐你放心,隻要有我在,我絕對不會讓她奸計得逞。”
喬俏俏眯著眼,看來她應該要有些動作了,否則這路曉恐怕還不知道招惹上她的後果。
她記得……路曉的弟弟路喻……好像正在住院呢吧……
路曉從公司離開之後,並沒有早早的回家,生怕被楊悠柔看見她此刻的異樣。
看了看時間,還可以去一趟醫院。
路曉記著晚高峰的公交車去到了醫院,在去醫院之前特意的買了路喻喜歡吃的東西。
路喻看著過來的路曉,嘴角咧開了一道笑容:“姐,你怎麼又來了?這幾天來的可是有些頻繁,難道是工作沒了?”
“這麼希望老姐沒工作?”路曉剜了路喻一眼。
路喻看著在病房裡忙前忙後的路曉有些心疼地說道:“姐……要不然這腿我們不治了。”
“你在胡說什麼?”路曉聽見第幾這麼一說,一下子就急了。
路喻可還在大好年華,這腿怎麼能不治?
她記得,以前路喻最喜歡打籃球,踢足球,最想要成為一名籃球運動員,每天都會和同學一起去籃球場打上幾場。
可是因為她,彆提打籃球,就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這一切都是她欠路喻的。
“我不想再看到你過得這樣辛苦了,你為了我的這雙腿已經夠辛苦了。”
路喻再也看不下去了,這五年來路曉比誰都要拚命,比誰都要能吃苦。
光是這醫院,路曉就不知道來了多少趟。
之前雖然說是在做推銷啤酒的工作,但有的時候也會被客人強行灌酒,光是這胃穿孔就不知道多少次。
有的時候,甚至還會喝道胃出血……
路喻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經常的自責,為什麼自己會躺在病床上,並不能為姐姐分擔家裡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