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小心翼翼的一路尾隨趙琳。
當兩人看到趙琳回到一個小區的時候,楊悠柔指著裡麵小聲的問著:“這裡你知道是哪裡嗎?”
“是趙琳的家……”
剛剛在這一路上,兩人一直都在尾隨著趙琳,至少在剛才那一段時間裡,並沒有看出趙琳的身體有任何的異樣。
明明之前主治醫生已經說過,她的身體因為常年用藥已經破敗不堪……即便是稍微強大的一股風也會將她吹倒……需要常年住在醫院裡養病才可以。
可是剛剛看她那輕靈的不發,哪裡像是虛弱無力的人?
想到這裡厲逸遲的嘴唇死死的抿著,瞳孔裡有著濃濃的疑惑。
為什麼他今天所看到的,和他所聽到的卻是大不相同?
楊悠柔將男人眼中的疑惑看的清清楚楚,有些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十分認真的說道:“其實今天我和路曉就已經聽到了她和主治醫生的對話,好像她的病情是裝出來的,雖然我們兩個並不知道是因為什麼病……”
楊悠柔便將今天早上自己和路曉看到的事情告訴給了他。
厲逸遲的身子微微一顫,瞳孔裡有著濃濃的震驚,突然雙手把住楊悠柔的肩膀:“所以你說今天路曉去找我是為了和我說趙琳的事情?”
“難道你們兩個沒有說話嗎?”
楊悠柔有些疑惑的看著厲逸遲。
後者那緊握著楊悠柔肩膀的雙手逐漸變得虛幻無力,最後頹廢的垂落在兩旁……
嘴角有著一絲濃濃的苦笑……
他怎麼可以這樣的愚笨?
今天路曉明明是過來關心他的,可是卻被他冷嘲熱諷的給氣走了……
明明一直都在期待著和路曉能夠發生點什麼事情……可現在……恐怕她已經不想見自己了吧?
楊悠柔看著厲逸遲那一副憂愁的模樣,自言自語的低估著:“整天神神秘秘的,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就在厲逸遲自責的時候,楊悠柔突然將他的身子按了下去。
後者的臉色有些發青,朝著楊悠柔怒吼著:“你在乾什麼?難道想要殺人不成?”
“噓,彆說話!”
不等厲逸遲將話說完,楊悠柔伸出手連忙將她的嘴巴捂上。
“嗚嗚嗚……”
厲逸遲掙紮著想要從楊悠柔的手中掙脫出來,可是那和後者的力氣實在是太大,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你小點兒聲,難道沒看到趙琳出來了嗎?”
聽到趙琳的名字,一直不停掙紮的厲逸遲終於停止了下來,瞪大眼睛看著她換了一身瑜伽服,朝著小區外麵走出去。
楊悠柔不明所以的嘖嘖有聲說道:“沒想到還是一個會享受生活的人,現在這是要去上瑜伽課了吧?”
“她……她是瑜伽老師……”
厲逸遲的臉色逐漸變得慘白……現在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和主治醫生說的話根本就不一樣。
之前主治醫生明明告訴過她,這輩子都不能再做瑜伽……
為什麼現在她還能夠偷偷的跑出去給彆人上課?
楊悠柔拿出手機朝著趙琳的方向不停的拍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