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了？”盛帝問。
蕭羨棠扯了扯嘴角，露出抹譏諷：“我若是不肯答應，你肯給我彆的選擇？”
盛帝沉默。
蕭羨棠嘴角的譏諷略微收斂：“她什麼都不知道，人還傻，彆牽扯她進來，不然我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來。”
“看來你是真挺喜歡她的。”
“她那麼蠢，我怎麼會喜歡一個蠢貨。”蕭羨棠毫不猶豫道，等說完後，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嗤道：“不過，她蠢歸蠢，長得倒是不錯，讓這麼一個漂亮的玩意跟個小狗似的跟著，我也不算很吃虧。”
盛帝：“……”
“我回去了。”蕭羨棠說完，不給盛帝挽留的機會，直接轉身走人。
盛帝坐在那許久，都有些回不過神來，直到老福順走進來，他才舒了口氣。“他走了？”
“是。”老福順低著頭，謹慎地對答著。
“方才的話，你都聽到了吧。”盛帝問道。
老福順手抖了抖，不知道該如何接腔。
盛帝又道：“關於穆家那丫頭的話，你信多少？”
“這……”
“不要吞吞吐吐的，你知道朕最不喜歡人這般了。”盛帝不耐煩道。
老福順遲疑了一下，才開口道：“其實，蕭小大人他對那位穆九姑娘，應該是有些興趣的，畢竟那穆九姑娘端是生得美豔無雙，但聽蕭小大人這話，也是有幾分可信度的。”
盛帝聞言，皺起眉頭：“你可真是個滑頭的老東西。”
老福順方才的話，既說蕭羨棠對穆重嵐態度有些不同，又說穆重嵐的確好看，所以看似是做了回答，其實是啥都沒答的。
“老福順，你知道嗎？朕後悔了。”盛帝身子向後，靠在了龍椅上，如此幽幽然地說了這麼一句。
老福順聞言，當下嚇的一哆嗦，不敢再吱聲。
蕭羨棠回到府上時，已經是夜深，他走進穆重嵐的院落時，蘇成墨從耳室走了出來，瞧見是他，又退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穆重嵐的房間方向，見她已經熄燈，遲疑了一下，轉身打算離開，但不知怎麼，他又突然轉身，輕輕推開了房門。
借著月色，他站在床榻邊，此時穆重嵐已經熟睡，被子裡的她蜷縮著，兩隻拳頭攥的緊緊的，睡的很是香甜。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東西。”蕭羨棠俯身，眼神複雜地看著穆重嵐的睡顏，嘴唇湊到她的嘴角，輕輕碰觸了一下後便打算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散落在穆重嵐身上的發束被她緊緊攥在了手裡。
他狐疑地看向穆重嵐，卻發現穆重嵐似乎是夢到了什麼，還嚶嚀著皺起眉，但並沒有任何要清醒的跡象。
蕭羨棠身子一低，壓在了穆重嵐的身上，埋在她肩頸處，含糊不清道：“誰要喜歡你這種蠢貨啊。”
第二天一早，穆重嵐呆坐在床榻上許久，也沒有要起身洗漱的意思。
蘇成墨端著銅盆走了進來：“小姐怎麼呆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