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無垢這麼說,常自箴揉了揉臉,很是無奈,但也消停了下來。
在蕭無垢與常自箴二人離開之後,蕭羨棠又回到了陸崎行的住處,給陸崎行繼續搭脈,陸崎行看著取出金針的蕭羨棠,心中暗暗想到,其實他這些日子東躲西藏沒錯,但是說對蕭羨棠的了解不多,那卻是假的,隻是他始終不明白,蕭羨棠不過是一個商戶之子,怎麼就有這般威勢?
心中雖然有疑惑,甚至有所猜測,但是陸崎行還是沒有將蕭羨棠的事情告訴蕭無垢與常自箴二人,倒不是不信任蕭無垢與常自箴二人,而是因為他覺得有些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況他看得出來,因為有穆重嵐的存在,蕭羨棠對他們這些人,還是有些關照的,根本犯不著去得罪他。
“蕭家小子,我這‘病’,還有得治嗎?”陸崎行見蕭羨棠收起了金針,才趕忙好奇地問道。
“現在想要根治,恐怕不容易,不過緩解應該沒有什麼問題。”蕭羨棠淡淡地說道。
陸崎行聽到蕭羨棠的話,不由地乾澀笑笑:“這樣啊。”
蕭羨棠看了陸崎行一眼,冷冷地說道:“能緩解你的症狀,你就可以繼續習武,等你的內力再次提升了上去,想要再嘗試根治‘舊疾’,也就不再是完全沒可能的事情了。”
對於陸崎行的狀況,蕭羨棠心裡其實是有些想法的,隻是這種想法放在當年,那個時候陸崎行全盛時期,他或許可以一試,但是現在的陸崎行已經是病入膏肓,而且這些年他嘗試的方法太多,所謂是藥三分毒,他身體裡堆積的毒素繁雜,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祛除的。
事實上,陸崎行現在還能活著,已經是一種非常古怪的事情了,所以蕭羨棠也不急著下猛藥治療陸崎行的‘舊疾’,倒是更想研究一下,研究一下陸崎行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死的事情。
他覺得,那可比直接治好陸崎行,有意義得多了。
陸崎行一聽蕭羨棠說自己能夠繼續習武,當下眼睛一亮:“此話當真?”
要知道,這些年他雖然表現的豁達,其實不進反退的內力幾度要將他逼瘋,遇到穆重嵐的時候,他正打算最後一次嘗試,如果失敗,他就了卻殘生,然而穆重嵐無懼毒物的特殊體質,讓他心生記掛,擔心她天生藥人的體質被人發現,從而被人給挖了心肝吃掉。
在陸崎行看來,穆重嵐是個單純的好孩子,或許到了他的這個年紀,對這種小輩都多一些憐愛,所以他才會又冒險奔波,為她盜回無暇玉,想著法子幫她掩藏特殊體質。
可以說,穆重嵐拜他為師,成為了他活下去的動力,讓他心想有一日,護一日便是,但那想法是絕望的。
此時,乍一聽聞自己還有得救,陸崎行如何能不激動?
“沒有利益的謊話,我從來不說。”蕭羨棠說完,便攏了攏袖子,打算起身離開。
陸崎行跟著站起身,問道:“對了,還未來及問你,你這一身醫術,是打哪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