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白禾頓時有些羞澀:“那也太客氣了,我以後怎麼好意思在心裡繼續肖想她?”
……
這番應答很快被花白禾拋到了腦後,不論如何,隻要任務進度在前進,對她來說就夠了。
況且還有個意外之喜——
沈青玉即便成了嬪,也半點沒有要和薑窈分庭抗禮的意思,甚至自那天過後,還時不時勸著皇上往長樂殿來,聽說皇帝偶爾還會因為後宮妻妾之間太過友好的氣氛而惆悵。
隻是……
花白禾感受著手裡剛被沈青玉塞來的西域石榴的重量,跟係統喟然歎道:“這沈青玉跟嘉妃也差太多了吧?我還以為她說的記得救命之恩就是跟我開個玩笑。”
沒想到從那天之後,但凡沈青玉在路上見著她,發覺她有事要做,要麼是讓身邊人幫她去跑腿兒,要麼絲毫不顧及主仆身份,跟她有說有笑地去長樂殿給薑窈請安,又或是偶爾給她捎點皇上賞賜下來的糕點。
“這果子雖吐籽麻煩些,好在挺甜,我知道皇後娘娘待你們向來不薄,但還是想從我這兒也送些給你。”沈青玉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笑著說道。
花白禾一如既往地客氣:“多謝娘娘惦記,隻是奴才跟您身份有彆,終是不好——”
沈青玉打斷了她的話:“我並未將你當成奴才,從你救我那天起,你在我這兒,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花白禾跟她推脫了半天才收下,見她去主殿請安,吃人嘴短的她摸了摸下巴:“沈青玉還挺可愛的嘛。”
她覺得自己這麼誤打誤撞,說不定真能幫薑窈攻略出共同建設大雍王朝“姐妹一家親”的結局。
她拿著石榴高高興興地回了自己的廂房,卻不妨撞到了沒在皇後跟前伺候的浣溪,見到她眼底亮起的光,花白禾暗道不好!
還沒等她跑,浣溪就追了上來:“再來一次唄清嘉!”
“不行了不行了!你昨天就說是最後一次!結果還不是把我按在床上半個時辰!你怎麼沒在娘娘身邊伺候?”
浣溪朝她飛快跑來,沒發現自己語氣十分引人誤會:“趁著這會兒娘娘在外頭賞月,我讓翠濃伺候了!快!”
最後花白禾抗不過浣溪的力氣,被她又一次在床上作勢要扒衣服,以觀賞自己後背上皇後親手刺上去的紋身。
花白禾流著寬帶淚說:“浣溪,你這一言不合吸歐氣真的很過分——”
浣溪正想問她什麼意思,卻聽見門口傳來咳嗽聲。
她乍一轉頭,立刻嚇得起來了。
門口站著的是薑窈,還有看著今夜是十五,過來邀她去禦花園賞月的沈青玉。
薑窈臉上笑意淡了許多,嚇得浣溪都跪下了:“娘娘,我們就是隨便鬨鬨——”
沈青玉笑著打了個圓場,隻誇薑窈身邊的宮女活潑,視線從花白禾肩上的皮膚上掃過,隻隱約窺見一抹墨色的蹤影。
她不自覺地多加了一句:“娘娘的手藝,在清嘉身上,應該很好看吧?”
浣溪猛點頭。
薑窈聽見,眼底的顏色冷了冷,卻沒回答這個問題,轉而又笑著說起彆的:“妹妹不是設宴請本宮賞月麼?這便一同去儲秀宮吧。”
……
兩個時辰後。
從儲秀宮回來的薑窈再次將花白禾召到了寢殿內。
進來便等到薑窈的一句:“石榴,甜麼?”
花白禾聽的雲裡霧裡,還沒等反應過來,薑窈坐在梳妝台前,緩緩褪下自己尾指的指套,開口道:
“你還記不記得,你是誰的奴才?”
花白禾頓時以為自己接受沈青玉的示好,有背主的嫌疑,頓時就跪下跟薑窈表忠心:“娘娘,奴才絕無他意——”
薑窈打斷了她的話:“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花白禾:“奴才生是長樂殿的人,死是長樂殿的鬼。”
薑窈放下指套的手搭在了她的右肩上,隔著衣服準確按在了她肩後有紋身的位置,語氣揚了揚,說道:“不是長樂殿,是我。”
沒等花白禾複述,她說:“看來你記的還不夠深刻。”
“那麼這次——”
她看著眼前跪著的身影,看著這人仿佛身心臣服的姿態,指尖退了退,碰到印象中花白禾肩上有痣的那兒,不疾不徐地吐出:“就把‘清嘉是薑窈的奴才’,抄一千遍吧。”
花白禾:“……???”
你是魔鬼嗎!
係統聽見她的心聲,喃喃道:
“她是不是魔鬼我不知道……但我覺得,這個發展進度,有點眼熟。”
作者有話要說: 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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