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姝顏笑了笑,沒說話,提起朱砂筆在黃色的符紙上行雲流水畫符。
“喲,你畫的這花紋還挺好看的,看上去有點意思啊。一張符你定多少錢?”李大師湊近看了看:“還是你這樣的小孩聰明,這樣自己畫的話,可不就是節省了一大筆的成本。”
遲姝顏沒有停頓一筆畫完一張附錄,在耀眼的陽光下,符籙的光芒直接被遮蓋了,她抬起頭來,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十?”李大師猜。
遲姝顏搖頭,這符籙要耗費她許多靈力哪有這麼便宜。
“五百?”袁大師詢問。
“五萬一張符,不過今天先做特價,一張符五千好了。”遲姝顏眨了眨眼睛看向一旁的兩人:“不知道兩位有沒有什麼興趣?”
李大師和袁大師腦袋搖的跟撥浪鼓,回到自己攤上,覺得這個小姑娘腦袋是不是有問題,這一張紙就敢賣五千五萬的,果然年輕人就是好高騖遠,最重要的還是算命比較好,風險比較小,賣符籙多容易露陷。
……
遲姝顏第一天擺攤做生意,來的人倒是挺多的,不過這些人眼神好奇瞄了一眼她和她的攤子,然後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其他的攤子。
“媽,您怎麼還信這個,現代弘揚科學,反對封建迷信,就是發生了一些超自然的現象也是可以用科學解釋。”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神情不耐對一個六十多歲的婦人說道。
那婦人手腕上戴著一串佛珠,脖子上掛著紅線穿過的玉佛,顯然不是玄學愛好者就是信佛的人。這類人年紀大,信奉神佛,極為好忽悠,有時候花錢也不過是圖個心安,對於許多算命先生而言,風險小,買賣容易成交,可是他們的心頭好,一看到這婦人,很多算命先生都盯上了。
趙誌誠苦口婆心勸著他媽,顯然不願意把辛辛苦苦賺的錢給了這些算命的騙子,要是往常聽他這樣說,他媽肯定不會逆了他的意,就算真要來算命,也是偷偷背著他來,他也就當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惜今天有點特殊,他爸躺在醫院,哪怕聽趙誌誠說的多曉之以理,最終還是拗不過他媽。
正當趙誌誠媽媽麵帶憂色,猶豫不定的看了看好幾家算命攤子,不知道去那家的時候。
趙誌誠環顧四周,他顯然注意到很多算命先生的蠢蠢欲動,要是再猶豫下去,說不定都要下來拉客了,嘲諷笑了笑,就在許多算命先生期待的目光裡,然後毫不猶豫扯著他媽徑直往遲姝顏的攤子走過去,跌破一大堆算命先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