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殊顏:……這男人剛才確定不是耍她?
她隱隱懷疑這男人是不是吃醋,不過魏哥都是相熟的人,她跟魏家大哥的關係也掰扯的清清楚楚,這男人也不大可能吃醋,這男人也沒那麼幼稚!
遲殊顏見男人一臉平靜擦頭發回房,也就不多想了。
等回到房間,祁臻柏突然問道:“剛才魏家有什麼事找你?”
遲殊顏邊鋪自己的床邊實話實說道:“我爸突然去方家喝酒了,估計今晚會遲一些回來!”
遲殊顏顧著鋪床,完全沒察覺男人在她話落下之後眼睛一陣陣發亮和非同一般的灼熱。
“爸去方家喝酒了?”
“嗯!”
“會晚一些回來?”
“嗯!”
遲殊顏剛才洗了澡,這會兒瞧了眼時間準備爬上床了,自己一個人睡大床也挺舒服的,她剛準備爬上去,男人修長的手突然握住她的腳踝,灼熱的溫度莫名燙的她忍不住縮了縮腳,卻被男人穩穩握著。
“你不睡覺還有什麼事?”遲殊顏見男人半天也沒放開她的腳踝,有些奇怪,她忍不住蹬了蹬腳讓這男人早點睡,她準備關燈了。
祁臻柏眸光越發暗沉,目光落在他媳婦白皙的腳踝上,一把突然把人從床上拖砸到他身上,而後翻身覆上去穩穩壓住人。
男人太重,壓的遲殊顏差點喘不過氣,她脫口而出想問這男人乾嘛,抬眼對上男人漆黑越發暗沉的視線,突然一陣懵逼,這男人什麼眼神,作為過來人她十分清楚,遲殊顏忙吞吞口水:“你……你想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