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故意道：“應龍，最近漲脾氣了啊，衛少的話都不聽？”
蔣鐸怕兩人再鬨起來，立馬轉移話題，邊蹙起眉頭聽方應龍唱歌，他發現方應龍唱歌不僅唱花旦女聲，連舉止都有些像女人，怎麼看怎麼詭異！
熊羅英、常浩這時候私下偷偷道：“靠，認識這麼久，我們壓根不知道老應有這天賦，彆說，唱的還挺好聽的。”
聽到這句話，施然身體抖的更急。
肖寧堇越瞧施然越覺得不對勁，剛握住他手臂，施然身體反射一顫：“沒事吧！”
施然猛搖頭，讓肖寧堇瞧他那臉白的，壓根不信施然沒事。
沒多久服務員搬來許多酒，衛潘陽表示大家今晚不醉不歸，今晚包夜通宵，不醉不歸，誰都不能走。
其他幾個人之前因為王宇、沈誌華的死憋了好些天，幾個人早就習慣晚上放縱狂歡的日子，憋太久，眾人都十分興奮，喝酒的喝酒，搖骰子的搖骰子。
平日裡方應龍十分喜歡搖骰子，今晚跟轉性突然喜歡唱歌，咿咿呀呀的京劇眾人聽多了也聽的十分習慣，除了偶爾調侃方應龍一會兒，也就懶得再多管，他愛唱隨他唱。
施然右眼皮一直狂跳，全程幾個小時坐在包廂裡恍恍惚惚，臉色一陣比一陣白，咬著牙突然找了一個借口去上洗手間。
衛潘陽像是知道施然的尿性，劃拳的時候掀開眼皮瞥了眼施然道：“你小子要是敢偷溜，以後我們哥幾個跟你絕交！”
旁邊熊羅英幾個附和：“就是！”
蔣鐸抽了一根煙道：“阿然，一會兒回來一趟，我還找你有事！”
施然起身恍恍惚惚離開，卻沒發現身後方應龍看他背影露出幾分陰鷙森然詭異的笑容，嘴唇詭異裂開，咧的太開，一張臉像是破了一個大洞，臉隨著激動整張臉有些浮腫起來，臉上漸漸露出一片片暗紫色還隱隱發青的屍斑。
“什麼味道？這麼臭？”蔣鐸鼻子尖，先聞到一股臭味。
這臭味從淡漸漸變得有些濃，其他人也漸漸聞到這臭味，就跟腐爛的臭水溝下的味道，十分難聞。
衛潘陽剛要喝酒差點被這味道聞的都想吐了，連酒都喝不下去。
肖寧堇、熊羅英幾個也蹙起眉頭，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味道到底是哪裡來的。
這時候方應龍擱下話筒，也找了一個借口去洗手間。
因為這腐臭味，大家也沒在意他去外麵，隻是隨著方應龍離開後，這腐臭味似乎淡了一些。
“怎麼這味道又突然淡了？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味道？”蔣鐸捏著鼻子放手後，腐臭味淡了許多，他才鬆了一口氣，臉色也好看一些。
這腐臭味淡去，其他人臉色也好看許多，隻是幾個人壓根不知道這腐臭味到底是哪裡來的！
這時候金明道：“剛才我瞧見方應龍剛出去，他剛出去，這臭味就淡了，剛才他坐我身邊，我還味到一股水腥味，忒難聞了。方應龍這是幾天沒洗澡了？”
眾人瞧了眼金明沒說話。
衛潘陽更是直接表示方應龍都道歉了，他就先彆計較了。
金明臉色十分難看，他剛說那些話確實是故意擠兌方應龍那小子，可他話大半是真的，剛才方應龍坐在他旁邊的時候確實有股難聞的水腥味，特彆是他第二次上完洗手間後，這味道特彆難聞。
金明見其他人沒相信他的話還一副他誣賴方應龍，麵色十分難看，剛才被打，他不找回場子來就不姓金，金明想到方應龍去了洗手間，也起身找了一個借口，去了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