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劍聖地雖然也希望顧忌玄天大義,但是卻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弟子受到了巨大的傷害,而我們自己卻在這裡裝作什麼都沒有看到。”
太宇聖地之主透過索雲娜等人的道晶,都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對於赤穹的這種手段,他們從心中,感到非常的看不上。
但是他們在神府聖地的做出強硬的回應之後,最終也隻有將這件事情記在心中。
畢竟,他們得罪不起月輪回,所以在這件事情的處理上,他們選擇了忍讓。
而劍主的回答,讓他的心中既有一些羞愧,也有一些的惱怒,這是一種氣急敗壞的惱怒。
可是惱怒卻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
劍主和月輪回的性格,他都清楚的很,麵對這種情況,他能做的,就隻有一點,那就是想辦法將這件事情給壓製下去,彆讓兩大聖地真的比鬥起來。
“唐銳,這件事情,我知道你受了不少的委屈。”太宇聖地之主的目光直接落在了唐銳的身上,他聲音中帶著一絲嚴肅的道:“你從玄冥一脈的領地歸來,應該知道他們的情形。”
“如果神府聖地和萬劍聖地比都起來,那麼玄天就隻有被玄冥一脈所攻破。”
“那個時候,究竟是什麼樣的情形,你心中應該清楚,而你唐銳作為這件事情的引起者,你不覺得愧疚嗎?”
“我看你還是勸說一下劍主,這件事情……”
劍主在太宇聖地之主的話說了一半之後,就冷冷的道:“這件事情雖然因為唐銳而起,但是做出決定的,卻是我自己。”
“如果說真的是有什麼玄天的罪人,那麼就讓人將我當成這個罪人就行。”
劍主冷冰冰的表態,讓那太宇聖地之主的臉色變的無比的難堪。對於他而言,現在的情況,實在是讓他感到難受。
就在他準備繼續勸說劍主的時候,就聽唐銳沉聲的道:“前輩的話,我不敢苟同。”
“如果說這次引起玄天生出什麼大的災難,那麼第一個罪魁禍首,就是月輪回。”
唐銳說出月輪回名字的時候,沒有加上絲毫的敬語,這讓月輪回的臉色頓時就是一變,一個神府聖地的頂級強者,更是怒聲的朝著唐銳嗬斥道:“大膽!府主的名頭,也是你一個小輩能夠隨意提的。”
唐銳冷冷的看著那不滅,淡淡的道:“月輪回的名字,為什麼不能提起?能夠讓我尊重的,是一個公正的神府聖地之主,而不是一個他這樣是非不分之輩!”
說出是非不分的瞬間,唐銳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絲的冷漠,這一絲絲的冷漠,讓人看著都從心底生寒。
那不滅存在還要說話,卻被月輪回阻止道:“讓他說下去。”
“他的是非不分,惹起了這場戰鬥,所以他才是最大的罪魁禍首,而像前輩你們這樣的聖地之主,同樣是這次玄天大災難的罪魁禍首。”
太宇聖地之主怎麼也沒有想到,最後這把火,竟然燒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本來是用一種公正的態度來勸說雙方冷靜處理,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成為了罪魁禍首。
“我為什麼也是罪魁禍首?”太宇聖地之主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冷厲。
唐銳看著太宇聖地之主,聲音平靜無比的道:“你為什麼是罪魁禍首,是因為你作為玄天的執掌者之一,是非不分,黑白不辯,如果你等堅持公正,就算是月輪回再強硬,他也不敢如此的包庇赤穹。”
赤穹此時走出來,冷冷的朝著唐銳道:“唐銳,你不用在這裡血口噴人,你就是玄冥一脈派來的奸細,你的任務,就是挑動我們兩大聖地的比鬥。”
“你其心可誅!”
赤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的瘋狂,現在的他,已經有些恐懼,所以他要將這潭水攪渾。
如果萬劍聖地和神府聖地真的打起來,那麼他的事情,就不會有什麼人追究。
就算是大府主和二府主知道這是什麼事情,也不會怪他,反而會覺得他是一個功臣。
“我其心可誅,你還真的是能說出口。”唐銳看著赤穹,冷冷的道:“要你說,我其心不可誅,又該怎麼做?”
“你說我偷襲你,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你要覺得你還是武者,那咱們就按照武者的規矩來。”赤穹冷冷的道:“咱們決一生死,誰贏了,誰說的就有道理。”
這家夥,赤穹說的好似很堂皇,可是在它說話的瞬間,就有萬劍聖地的強者罵道:“赤穹,唐銳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這個時候和他約戰,真的是一點臉麵都不要了。”
“我說的決一生死,可以是壓製我修為的決一生死!”赤穹看著唐銳,大聲的道:“唐銳,你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