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隻有一個字寫出了宗師之境,但人家確實是比自己更早踏入書法大家的行列。
“師姐?師姐?”
席雲飛一臉無奈,這個師姐又雙叒叕開始發呆了。
無奈的歎了口氣,席雲飛不自覺的哼道:“一剪寒梅,傲立雪中,隻為伊人,飄香……”
正在發愣的虞香蘭聽到席雲飛的哼唱聲,不由得雙眼一亮,抬頭傻乎乎的盯著一邊哼歌,一邊低頭收拾筆墨紙硯的席雲飛。
雖然席雲飛哼得很小聲,但她還是聽出了這首詞曲悠揚婉轉中顯露出幾縷淒美的意境。
席雲飛收拾好桌麵後,起身朝虞香蘭頷首一禮,道:“師姐,時辰不早了我也該回席家莊做事兒,咱們明日再見。”
虞香蘭聞言一怔,手足無措的起身回了一禮,但臉上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席雲飛見狀,愣了愣,他還是第一次見虞香蘭如此作態,畢竟這個美人兒師姐,一直都是在發呆與發呆的路上。
“師姐可是有什麼吩咐?”席雲飛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了一句。
虞香蘭眼神有幾分躲閃,緊了緊粉拳,試探道:“你剛剛哼唱的曲子,難道是為她所寫?”
“曲子?”席雲飛眉心一蹙。
虞香蘭輕咬朱唇,道:“就像你為我寫的那首詞一樣,剛剛那首曲子很好聽,雖然詞寫得一般……所以我想,是不是你還沒填好詞……”
席雲飛恍然道:“師姐說的是剛剛那首《一剪梅》嗎?”
虞香蘭聞言低頭朝桌案上看去:“原來曲子就叫一剪梅,難怪~”
席雲飛見她又有發呆的跡象,急忙道:“師姐要是喜歡,回頭我讓紫衣幫忙寫成曲譜送給師姐便是。”
“送給我?”虞香蘭瞪著杏核大眼,難以置信的看向席雲飛。
“對啊,一首歌而已,師姐喜歡就送給你,算是師弟的拜師禮,呃,束脩束脩,嗬嗬。”
虞香蘭眉心微蹙,不確定問道:“這首曲子,難道不是你專門為她寫的嗎?還有這一剪梅……據我所知,她可是最喜歡梅花的。”
“她?”席雲飛搖了搖頭:“師姐說的她到底是誰啊?”
虞香蘭躲閃著席雲飛探究的視線,低眉在桌案上的三個大字上停頓了片刻。。抬頭道:“郎君這首曲子,難道不是寫給歐陽玉梅的嗎?”
熟料。
“歐陽玉梅?一剪梅?”
席雲飛低聲呢喃了幾遍,接著大喜道:“對啊,還可以這麼操作,溜溜溜。”
虞香蘭見席雲飛一臉歡喜,剛要開口探詢,卻聽席雲飛說道:“多謝師姐指教。”
席雲飛朝虞香蘭豎了一個大拇指:“師姐棒棒噠,我這就回去讓人準備明日的話題,嘿嘿,事不宜遲,師弟先行告辭啦!”
說著,席雲飛屁顛屁顛的就跑出了書房。
留下虞香蘭高舉著素手不知所措。
“不是說要送給我嘛……”虞香蘭雙眼微紅,無力放下手臂。
而回到席家莊的席雲飛,立馬找到木紫衣。
一個哼唱,一個譜曲,隻是半日不到,民樂版《一剪梅》的譜子,就出現在了席雲飛的手中。
木紫衣眼裡滿是小星星的看著席雲飛,她第一次如此慶幸,慶幸自己能夠如此陪伴在這個小男人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