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樓梯口,愛麗絲二人在丫鬟的陪同下走了上來。
看到樓梯扶手上精心雕刻的花鳥圖案,愛麗絲忍不住嘖嘖稱奇。
“還是大唐人過得精致啊,這個地方比咱們住的城堡好看太多了,城堡裡都是冷冰冰的石頭。”愛麗絲輕手撫摸著欄杆上一隻活靈活現的小麻雀,扭頭與愛德華說道。
此時的愛德華也被三樓的裝飾物驚得目瞪口呆,正對麵一幅巨畫,水墨畫的風采注重意境,隻要有眼睛的人,就能看清楚畫的是什麼,不像歐洲的部分畫作,還需要領悟。
而這個時期的歐洲,流行的是人體繪畫,與大唐人的大山大水比起來,就顯得俗不可耐了。
“若是買上幾幅畫回去,父親一定會很高興的。”愛德華找到了送給父親的禮物,笑著與愛麗絲分享自己的想法的。
愛麗絲點點頭,她也覺得大唐的這些裝飾品比家裡的好看太多……
“貴客,我家郎君便在那邊了!”丫鬟指著遠處正在開盤口的席雲飛說道。
愛德華與愛麗絲聞言,急忙轉身看去,隻見一群人擠在一張桌子旁,而中間一個少年模樣的人站在椅子上向眾人派發著一張張卡片。
愛德華愣了愣,最後在人群中看到一道氣質不凡的身影,想了想,那應該就是大唐人嘴裡說的那位‘郎君’了吧,也隻有這樣英明神武的人,還能擁有那麼多堪稱奇跡的功績。
愛麗絲也發現了那道身影,與她的父親一樣,那是一位神采英拔,氣宇軒昂,言行舉止卻儘顯寬厚,溫文爾雅的紳士!
但她的視線,卻被中間那個放蕩不羈的少年吸引了去,但從外貌上看,這個少年怕是比她還小幾歲,但是,給她的感覺,卻仿佛蜜蜂見了花兒,狗子見了骨頭。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情緒,就好像,那個男人有什麼奇特的地方,正在吸引著她一樣。
“愛麗絲,我們上前去打個招呼吧,德克士叔叔還在牢裡受苦,我們要儘快救他出來才行。”
愛德華牽起愛麗絲的小手,搭在自己的臂彎裡,作為自己的未婚妻,在麵見貴賓的時候,應該要拿出最為得體的一麵。
可是,愛麗絲竟然鬼使神差的掙脫了他,笑著說道:“愛德華,這裡是大唐,我們應該依照大唐人的禮儀,大唐人說過,男女授受不親,在很多人麵前的時候,男女要保持距離。”
“……這!”愛德華愣了愣,卻見愛麗絲已經自己走了上去,無奈,他隻能跟上。
白人的麵孔,在長安並沒少見,但這裡是萬象城,能夠進入萬象城的,基本都是長安有頭有臉的人物,特彆是今天,三樓作為席雲飛的私人宴客場地,沒有邀請,想上來都難。
包廂裡忽然出現兩個金發碧眼的外國人,讓不少人紛紛側目。
正在發牌的席雲飛自然也看到了他們,特彆是走在前頭的那個美女。
“艾瑪?”席雲飛先是一怔,接著脫口而出。
正從他手裡拿牌的尉遲恭眉心一蹙,好端端的發牌,你怎麼還罵人呢?!
抬頭朝席雲飛看去,卻發現席雲飛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而是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的身後。
其他人此時也發現了席雲飛的異常,都是循著他的視線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