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冷意並不尋常。
月梟隔空往她後背注入一道暖流,麵色沉凝道:“大家小心些,這地方有點古怪。”
顯然,就連他也覺不對了,隻是眼下不能回頭,也隻剩前麵一條路可走。
眾人緩緩走在甬道中,甬道很長,越靠近甬道那一頭,冷意越勝,如同針紮在身。不多時,甬道儘頭就現出出口,出口裡麵似乎是個洞穴,同樣泛著幽青光芒。月梟手中已聚起藍光,南棠手裡扣著兩枚仙符,背上的龍影也微微出鞘,江止早已執劍在手,林清沅亦祭出一把五色虹傘,各自戒備著朝洞口逼近。天祿獸和螢雪反而落後,這一人一獸越走越慢,彼此間交換了一個眼神,均從對方眼中看到詫異的神色。
這縷冷意,太過熟悉。
很快,眾人走到出口處,均是一愕。甬道所連接洞穴十分巨大,一眼望不到頭,洞內空曠,正中間長有一棵巨樹,樹根入地,樹冠沒入洞頂向四壁生長,以至這個洞穴的洞頂盤根錯節長著無數枝蔓,細長的樹須從樹冠垂落半空,上麵結著成串的黑色果子。
黑色果子的正下方,是張石床,床下則是九重蓮座。
除了那縷濃重的陰冷外,這裡麵依舊沒有任何活物氣息,南棠緩緩踏入洞穴,將仙符收起,放眼察看這個地方,一邊對照輿圖。
“奇怪……輿圖上沒有這個洞穴。”她對比再三,確認這個洞穴並沒在輿圖上畫出。
“這是什麼樹?我從來沒有見過。”林清沅已經跟著月梟走到樹下,抬眸望向這滿樹重下的果子。
江止搖頭:“我也不曾見過。”
即便是在仙界,草木生長也需要日光雨露,而眼前這棵樹生在地底終年不見日月的地方,卻長得如此龐大,很是奇怪。
南棠也走到樹下,仰頭望去,這成串的黑色果子每顆都隻有嬰兒拳頭大小,沒有氣味亦無靈氣,看不出是什麼,但那股幽冷的氣息,卻似乎是從樹上飄出。
“彆碰它,我們先找找這裡有沒彆的出口吧。”她開口道。
可話音剛落,其中一根樹須也不知是為何所觸,忽然斷開,那根樹須上所結的果子隨之墜向地麵。
“師姐,離開!”
螢雪的厲喝與天祿獸的吼叫同時響起,一道獸影衝到眾人最前方,將所有人震退,南棠被螢雪扯著手臂退離那棵巨樹。
這串果子落地之後發出“啪”一聲脆響,果子裂開,粘稠的黑色汁液流了滿地,卻未見其它東西。
“師姐,不要……不要靠近!”
南棠聽到螢雪顫抖的聲音,以及她從沒在他眼中看到過的驚恐神情,天祿獸也如臨大敵般站在眾人麵前,阻止眾人再靠近這棵樹。
“這是什麼?”南棠反握螢雪的手,疾聲問道。
“肉芝……仙食肉芝的種子。”螢雪艱難開口,雙眸之中又現血色,“巫嶺……。”
巫嶺?!
南棠猛地望望向天祿獸,天祿獸依舊死死盯著地上的果子,仿佛下一刻那顆果子裡會鑽出什麼可怕的東西來。
林清沅、江止與月梟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緊張氣氛弄得一頭霧水,正沉默戒備地盯著這棵樹,月梟卻在忽然間猛然轉身,向入口處打出一道水龍。
“那個人追來了!”
與水龍同時出口的,還有他的厲喝。
腹背皆受敵?
眾人再顧不上這棵樹,當即轉身,各施術法,朝著入口處集中攻去,一時之間劍光術影彙成一道毀天滅地的力量,湧進甬道。
然而,意料中的動靜並沒出現。
他們的攻擊仿佛石入大海,沉得無聲無息。
甬道中走出的人隻是信手揮袖,袖籠一張,便將所有攻擊儘數收入袖中,緩緩踱向洞穴。
“是我!”
葉司韶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出現在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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