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長老有些傻眼,“無意?那對什麼有意?”
墨晏溫:“錢。”
大長老:“……”
他對錢也挺有意的。
這個對手似乎有些棘手。
不過他相信以他們陛下的心機和手段,遲早可以贏的。
“晏溫,對墨家機關城可有什麼想法?”大長老摸了摸胡子,“能解開麼?”
聽此,墨晏溫搖頭:“難,這機關城的機關和暗器環環相扣,內部還有火藥,牽一發而動全身,恐怕除了老祖宗本人,誰都解不開。”
一千五百年前,墨雁風花了極大的心血建造墨家機關城。
甚至因為最後一道程序久久無法完成,他最後以身祭城。
死的時候,也僅僅24歲。
為了防止機關城被破壞,依然堅固,墨雁風沒有留下任何和墨家機關城有關的隻言片語。
墨家這些年也沒有再出現一個可以和墨雁風媲美的天才。
“看來隻能慢慢等了。”大長老長歎了一聲,“還有不少技術在機關城內,都沒法取出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破解。”
要是像那些穿越劇裡拍的那樣,能穿越回去問問墨雁風本人就好了。
不過大長老也知道這種事情跟異想天開沒什麼區彆,也就心裡隨便那麼一想。
當務之急,他還是要聯係夏大,準備第二期的戀愛心理學。
**
翌日。
天地盟這邊。
司扶傾、宋文畫以及另外三個明星被分到了一組。
段京濤和剩下的實習生們都分成了兩組。
和段京濤分到一組的實習生們都挺高興的。
段京濤已經是天地盟成員了,這次來參加綜藝主要目的是宣揚大夏傳統文化,不會牽扯到最後的offer之爭。
跟著段京濤不僅能夠學到更多的東西,還能夠進一步接觸天地盟。
一舉兩得。
帶隊老師正在介紹大夏傳統文化,介紹到剪紙的時候,段京濤立刻說:“我師妹就會剪紙,新年的窗花和福字都是她剪的。”
有人附和了一句:“清微小姐真厲害。”
帶隊老師接著介紹圍棋、象棋等棋類。
“這個我師妹也會。”段京濤又說,“老師說她很有天賦,”
他每說一句,都會看一眼司扶傾,眼神帶著傲慢和輕視。
就連最遲鈍的實習生都能看出來,彆說宋文畫等幾個在娛樂圈混的人精了。
司扶傾聽煩了,她停下來,語氣淡涼:“對,你師妹什麼都會,就是不會自己站在這裡說話。”
“……”
周圍一片寂靜。
段京濤先是驚愕了一瞬,旋即是驚怒:“你說什麼?!”
其他實習生雖然也早就不耐煩了,但因為礙於段京濤是天地盟成員,都沒敢開口。
一個男實習生悄悄給司扶傾比了一個大拇指:“女神,牛逼!”
他沒見過季清微,這麼聽段京濤吹噓拉踩,已經對季清微產生了無限的惡感。
“我說——”司扶傾鼓了鼓掌,“你師妹除了活著什麼都會,真是舉世無雙難得一見的天才,怎麼不走兩步讓大家看看。”
段京濤這下完全無法遏製住自己的怒火了。
“嫉妒就是嫉妒。”段京濤冷笑了一聲,“我見慣你這樣的人了,可你們嫉妒也沒有用,她照樣什麼都比你們都強也比你們年輕。”
段京濤年少成名,恃才放曠。
他十五歲就破格成為了天地盟最年輕的成員,一向傲氣張狂。
唯一能入他眼的人也就隻有季清微一人。
他並不是很能看上司扶傾。
這句話一出,實習生們都微微色變了。
段京濤這是在罵他們所有人?
他們見都沒見過季清微,一直聽段京濤吹噓而已,怎麼就嫉妒了?真正的天才,那都是低調自謙的。
相應的,實習生們對還從未在公開場合露過麵的季清微產生了厭惡感。
司扶傾眼睫垂下,感受到胸口前的符紙微微燙了下。
她身體輕快了不少。
這就證明她回收氣運的速度在這短短幾秒內竟然又加快了幾下。
這也行?
那就彆怪她當彆人爹了。
“嫉妒?”司扶傾抬頭,眉挑了下,“眼高手低,倒是沒見她親自表現過什麼,我怎麼隻聽你在這裡說?大話誰都會說。”
段京濤徹底被激怒:“你會什麼?你懂什麼?圍棋會嗎?有本事你跟我下一盤!”
他雖然專修不是圍棋,但圍棋對他們來說是最基礎的技藝。
段京濤的圍棋是專業四段,不是一半業餘愛好者能比的。
後台,秦導皺眉。
副導演也沒想到段京濤竟然如此心浮氣盛:“老秦,要不然你管一下?他跟司小姐有仇嗎,說話怎麼夾槍帶棒的?”
聞言,秦導將保溫杯放下,淡淡:“我管什麼,這有人往槍口上撞,總得挨一槍才知道疼。”
不然怎麼學會低頭?
鏡頭下,司扶傾和段京濤分彆坐在石桌的兩旁。
麵前是一副棋盤。
兩人就在一棵樹下,跟旁邊幾桌正在下棋的老大爺沒什麼區彆。
實習生和明星嘉賓們在周圍看著。
段京濤挺不以為意的,拽得不行:“你先走。”
司扶傾竟然真的敢和他下棋,完全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明星嘉賓不避著點專業人士,還非要杠上來,那就彆怪他不客氣了。
“不用。”司扶傾靠在椅子上,比他更拽,笑得散漫張揚,“為了給你師妹多續三分鐘的命,我讓你十個子。”
------題外話------
大姨媽真是我一生之敵(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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