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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思畫走到窗邊看著裡麵,見到他頭發上都是水,頓時得意。
於幻兒停到她身旁:“二小姐放心,華軟兒就是個軟柿子,她不敢告發我們。”
居思畫哼了一聲:“就算她敢告,沒有證據誰也奈何不了我,我姑姑可是霽貴妃。”
宋清晏心中燃起清晰的怒意。
有他和母後的明著偏愛,尚書府兩姐妹還敢對小姑娘如此。
以前沒有他們,小姑娘該如何被欺負?
柴房環境陰暗,一如此刻的宋清晏心情。
房門是木製的,通過門看不見外麵。
宋清晏記下了於家姐妹和居思畫三人,在她們走後,扯了扯濕透的長裙領口。
他看著地上歪倒的水桶,軟糯臉龐上充斥著冷意。
不久,他抬手時感到袖口微沉,便伸手進去,卻摸到了一根火折子。
宋清晏眸光微怔,隨即站起來,去牆邊的柴堆裡撿了幾根柴放到空地上,用火折子點燃取暖。
郡王府花園中,天色昏暗,四周點起了燭燈,眼下這裡隻有小輩在場,郡王府郡主主持大局。
不少人發現了小姑娘不在,但沒人做出頭鳥最先提出。
時間很快又過去了小半個時辰。
郡主把居思畫拉到角落裡:“華軟兒還在柴房?”
居思畫勾唇:“沒人會去救她。”
“差不多行了,彆鬨出大事,”她叫了個丫鬟,“你去柴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