铩羽而歸,從來都不在她的設想裡。
可想到霍言崢在包廂裡對她的冰冷淡漠的態度,趙兮彤隻站在三米開外的地方看他,不遠不近,就這麼倔強地沒有離開。
許陽越過趙兮彤,走到霍言崢的身側。
霍言崢淺聲問:“什麼時候可以走?”
以往,要是他與許陽都喝了酒,都會吩咐劉伯派人來接送他們。
這回,霍言崢以為與以往沒什麼區彆。
“人已經在路上了。”許陽麵向霍言崢,稍稍彎腰,姿態恭順,“等人來了,我們就可以走了。”
霍言崢麵色幽沉,沒什麼情緒。
他倚著車身,任由無邊無際的黑夜將他沉沒。
久居上位的他,儘顯尊貴,通身的氣度不凡,夜色的沉浮,為他披上寂寥又惑人的色彩。
趙兮彤久久凝看著霍言崢驚豔絕倫的英俊麵龐,心悸的感覺經久不息,她想上前與他說說話,驅散縈繞在他周遭的寂寥氣息。
有她在,她永遠都不會讓他孤身一人。
她會伴在他左右,直到天荒地老。
霍言崢站了多久,趙兮彤就陪了他多久。
最終,趙兮彤還是抵不住心底的蠢蠢欲動,她笑著往前邁了一步,“霍總,這麼久都沒等到人,興許是出什麼狀況了,我的車就停在前麵,不然,霍總考慮考慮要不要坐我的車?”
“不坐。”霍言崢想也不想道。
霍言崢考慮都不考慮,直接拒絕了趙兮彤。
他冷漠的回答,猶如一陣冷風灌進趙兮彤的心口,令趙兮彤暖熱的一顆心寸寸冷了下來。
再捂,也難以捂熱。
“霍總就這麼討厭我嗎?可我明明沒有做錯什麼。”這一字一字都哽在趙兮彤的嘴邊,令趙兮彤說不出口,可最後,出於濃烈的不甘心,趙兮彤還是艱難地問出了口。
霍言崢是存放在她心底許多年的人,她那麼愛慕那麼迷戀他,百般算計又費儘周折,她為的,也不過是能嫁給他。
可他、他怎麼能討厭她?
趙兮彤絕不願承認這一點,可她卻想知道霍言崢的回答。
她想聽見霍言崢親口否認。
隻是,她話剛落,趙兮彤便迎來了霍言崢直言不諱的冷嗤:“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霍言崢這無疑是承認了,他確確實實討厭她,他的討厭明目張膽,哪怕連掩飾,都是多餘。
“為什麼討厭我?”趙兮彤雙頰暈紅,透著羞澀的粉色,卻因為霍言崢的打擊,從而變得蒼白,流露出些許虛弱。
本就泛紅的眼眶又濕了一圈,淚花晶瑩透亮,閃動著妖媚的色澤,又無聲地彰顯出她的柔弱。
趙兮彤卷長的睫羽輕輕地顫動,淚珠就緩緩地流了下來,一滴又一滴,順著臉頰滑落,弄花了她的妝。
卻絲毫沒有破壞她的美感。
還讓她美得更惹人心碎,更顯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