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婉心裡直嘀咕,就霍言崢去出差的這段時間,她沒惹什麼事,也沒瞞他什麼,可他的另有所指依舊讓她摸不透。
“我想要說的不是這一件事,你再好好想想。”霍言崢口吻冷寒,沒有一點溫柔,也聽不出一絲波動。
楚婉真的又認真地了回想一番,翻來覆去地想,沒想出任何頭緒,她正要直接開口問霍言崢,卻在這時腦海裡有個身影一劃而過。
她想到了。
想到霍言崢想說什麼了。
儘管自己的言行舉止合乎規矩,沒有什麼有違婦道的地方,可楚婉臉上還是飄過一抹心虛。
“我采風的時候遇上羅誌彬了,這不是偶然遇見,他是帶著目的來找我的,但不管他是什麼目的,我都不會讓他稱心如意。”見霍言崢是介意的,楚婉便好好地同他解釋。
順帶著表明了自己對羅誌彬的態度。
霍言崢繃著的麵龐肅穆,他五官冷魅,輪廓線條分明,看不出丁點兒笑意:“你和羅誌彬同在一家酒店,同進同出,成雙成對,仿佛是熱戀之中的戀人。”
“言崢,你這可就冤枉我了。”楚婉趕忙澄清事實,不實的謊言,可不能隨隨便便地扣在她頭上。
“我和羅誌彬隻是見了兩麵,兩次見麵都是不歡而散,是他湊上前來的,我沒有主動見他,他來煩我,我懟了他一頓,奈何他實在不知趣。”
“下回,他再這樣,我保不準就動手了。”
羅誌彬如此上趕著纏人,她沒那麼好的脾氣,真惹毛了她,她可不會同羅誌彬客氣。
“你接著解釋,把事情說清楚。”霍言崢剛從熱鬨的酒席上回來,喝了幾杯酒,導致清醇的嗓音越發沙啞。
楚婉沒有避重就輕,條理清晰地說著:“你說的同進同出,成雙成對,我和羅誌彬根本沒這情況,但的確是事實的是,我和他住在同一家酒店。”
如果霍言崢要查,不會查不出來。
“羅誌彬有沒有對你動手動腳?”霍言崢坐在軟椅上,背後是落地窗,萬家燈火暈染出溫暖的溫度,但他如冰的言語卻沒有一縷暖意。
“他沒有對我動手動腳,我也不會給他這麼個欺負我的機會。”楚婉一臉的耐心,沒有表現出厭煩,“我是結了婚的人,就算你沒要求,我也會自覺地遠離一切曖昧。”
到了酒店,楚婉從旋轉門進去。
一樓大廳的燈光璀璨而又華麗,將她未施粉黛的傾城臉龐一寸寸映照出來,儘管她的聲音依舊平靜清冷,卻於無形之中多添了些許輕柔和愛意。
楚婉剛到了一樓大廳,便看見從電梯裡走出來的羅誌彬。
羅誌彬原先不想再來見楚婉,可方才趙兮彤托人帶口信給他,字字句句,她強烈地袒露自己想出獄的心情。
也是,說好了兩天,然而,兩天就要過去,他還是沒法帶她出來。
她急了,也無可厚非。
他托人傳話,說他肯定不會食言,讓她再等等。
快了,他就快帶她離開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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