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導員聽得心驚肉跳,但隨之皺眉:“妹子,這點我要提醒你了,我國儲備糧是二億多噸,夠全國所有人吃一年半甚至二年。為什麼要製造恐慌,讓大家屯糧?”
“零下十度就能讓公路堵上幾天幾夜,如果是零下六七十度呢,再多的糧食也運不出去。”
“還有就是……”希寧深深地看著他:“如果這場雪災很正常的話,應該上麵通知你們組織鏟雪了,或者昨夜就緊急通知你們準備好隨時奔赴支援救災。”
什麼台風、暴雨、大風,都會消息,通知注意事項或者要求他們做好準備,可從半夜到現在什麼消息都沒有,確實不正常。
“鄭市一千多萬人口。”希寧意味深長地歎氣:“這裡的儲備糧不知道夠不夠所有人吃一年。如果是我,有能力就去說動上麵的司令,沒能力就先說動旁邊大院,先調來足夠的糧食或者保護起來。兩位領導,你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還在這裡浪費時間?”
指導員猛地站起來,剩下的粥也不喝了,抓起旁邊衣架上的大衣就往外走。
營長也趕緊地跟上。
“政委什麼時候回來?”指導員問。
“還在老家。”營長回答,探親假一個月,難得回去一次,自然會呆足時間再回來。
指導員一邊穿上大衣,一邊疾步走著:“你立即聯係軍區,他們那裡應該比我們更早得到消息,就明擺著問。把隔壁王指揮給叫來,他不來我們去。我儘量通知多點人,去囤物資。”
此時已經到了樓道口,一拉開門,外麵凜冽寒風夾著鵝毛般的雪花砸在臉上時,他們更是相信了一年冰河期的事。
房間裡隻剩下張二牛和希寧,張二牛瞠目結舌地看著坐在對麵的姑娘,這真是村裡的曾招弟嗎?
希寧雖然吃飽了,但還在努力地再塞一個,要把身上的肉養多點。她挑了挑眉:“幫我裝個通風爐子,應該有吧,沒有趕緊到外麵喊一個。現在就去辦!”
營長拿著電話,呆立在那裡,轉而對著在一旁,對著電腦存著的登記號碼,瘋狂打電話的指導員。
“怎麼了?”指導員發覺不對勁。
營長咽了下口水:“我一個喜歡研究天文的朋友說,太陽耀斑突然減少,進入休眠期,導致氣溫驟降,具體情況還在查……”
指導員目光望向窗外,下雪天應該非常亮的,可此時的天空卻呈現了如同大暴雨前的昏暗。
敲門:“報到!”
“進來。”營長應了聲。
是張二牛,他有點不自信:“我女友……那個,曾招弟說要裝通風爐子,最好三層以上的房間都裝一個。”
營長想了想,拿起筆在信紙上寫了起來:“去交給後勤部,這東西十多年前裝過,後來全拆了。看看倉庫裡是不是還在,沒有立即到外麵找人來裝。”
簽名撕下後遞給張二牛:“立即送過去,就說是我說的,今天晚上之前全部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