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子,聽說你這老師當的挺滋潤啊?”一間不知名的小酒吧裡,幾個大男人圍坐在吧台,說話的則是正在使勁擦一個高腳杯的調酒師兼酒吧老板。隻見他說完這麼一句後,把手中的杯子對著燈光仔細察看,好像不太滿意,換了個布巾繼續擦。
“怎麼了?大林你不是最反對東子去當什麼特聘老師的嗎?我記得當初你還說什麼?純屬——”圍著吧台坐著幾個男人中,其中一個身穿古怪衣服,還化著妝的長相陰柔的年輕男人。這個人一看就是那種吊而郎當,對什麼都渾不在意的人,此時話說到一半,卻死活想不起當初大偉,也就是吧台裡麵的調酒師當初究竟說的是什麼,一時表情裡顯出些苦惱來。
“說我‘純屬吃飽了撐的’!”坐在他旁邊的赫然是陳小東,這會兒他正拎著隻酒瓶,慢悠悠的喝著,接過話之後又看了看剛剛說話的年輕男人,再次對他臉上的妝表示接受不能,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道:“我說阿宏你能不能把你這身行頭卸了?穿成這樣也就罷了,一個大老爺們兒塗脂抹粉的像什麼樣子?”
“嘿嘿,我就說東子肯定受不了小宏的打扮,可憐的娃兒,要不你去裡麵換換行頭,就算不願意穿大林的衣服,最少也洗把臉吧!”陳小東另一邊坐著的長相粗獷的男人笑著趕阿宏去洗臉。
“切~~就他龜毛,小爺我拍了一天戲了,還不讓我多歇會兒!這麼急著趕過來,還不是大家好久沒聚了嗎?真當我愛這樣打扮啊?”歐陽宏嘟嘟噥噥的表達著不滿,不過人卻從高腳椅上下來,邊往吧台後麵走邊說道:“不過先說好啊,我寧願穿著這身戲服。也不要穿大臉林的衣服!”
“滾進去洗你的臉吧!你當哥哥我願意讓你穿我的衣服啊!還嫌東嫌西的!”酒吧老板大林抬腳把司馬宏踹進他身後的門裡麵。
這兩個人,還真是的……,剛剛趕司馬宏去洗臉的粗獷男人看著吧台裡那兩隻的互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好看的:。這兩個家夥就不能見麵,一見麵就掐,可是不見麵又想,而且如果哪一個出了什麼事,另一個一定是最先衝上去的!可是——他們能不能消停會兒?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冤家?嘿嘿,粗獷男人惡劣的笑了起來。
“石頭你乾嗎笑的那麼淫~~蕩?不知道你那張四四方方的臉上不適合出現大笑之外的任何笑容嗎?”另一頭坐著的一直沒有說話的男人,開口就把粗獷男人常石磊嗆了一個倒噎。
常石磊的笑頓時僵在那裡。隔空對著剛剛開口的眼鏡男比了個中指,轉過身去不理他,端著杯酒跟陳小東碰了下之後。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彆看這個叫歐少青的家夥長相斯斯文文,衣著整潔得體,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好像很有修養似的,其實性格最惡劣了。不但嘴巴惡毒,愛撩撥人,而且是個超級八卦男。特彆是對於他們這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死黨的八卦,更是充滿了人生不止、八卦不息的鬥爭精神。
此時看到常石磊不理他,歐少青的惡劣因子又起來了,石頭這種一點就著的性子其實最好撩撥了。歐少青微微一笑,自言自語道:“唉,怎麼就沒人問我那天在學校看到了什麼呢?”
“切~~能有什麼?無非就是一群女生圍著東子亂轉罷了。用腳後跟就能想到的事情。”常石磊並不上當,雖說他的思維回路稍微直了點兒,可是這種一直以來都會在東子身邊上演的劇情哪裡還用得著動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