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著點,各位。”南淩在那些人條件反射舉起的槍口下慢悠悠地舉起了雙手,“彆開火,是友軍。”
這個時候他還有心思玩梗呢。
柯南麵色扭曲地看了他一眼。朱蒂眼神裡的無語也差不多。
托德眯著眼睛打量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見過他——似乎有點眼熟,但是自己卻完全不認識。
“你是誰?”
南淩露出了滿意的表情,就好像他一直在等這一句一樣。
柯南下意識地覺得他絕對說不出來什麼正經話。
——他的感覺是對的。
“既然你寡廉鮮恥地問了,那我就義薄雲天地回答你……不對,詞兒好像串了。”
在其他人詭異的眼神下,南淩狀若無事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重來一遍——”
“——我是大學生偵探南藤淩一,當我跟鄰居家的小孩和半路上遇到的神秘大姐姐一起半夜遛彎時,卻目擊了黑暗組織的衝突現場。當時我隻顧著跑到天台看戲……啊不是,是躲避衝突以及查看情況,卻忽略了天台上還有彆人。我被這些暴徒嚇暈,等我醒來的時候,身體……我的意思是,他們的身體卻已經失去意識了。”
“要是讓黑道找到,不但我的性命難保,連這兩位也會陷入危機。在我的建議下,我們躲了起來——身體雖然……不能動,但頭腦依然靈活——”
南淩氣勢洶洶地伸出自己的食指。
“——真相隻有一個!”
柯南:……
怎麼回事?明明自己沒有說過那些話,但是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熟悉?這些話就好像是從他嘴裡說出來的一樣——不,是本就應該從他嘴裡說出來。
可現在,說這些話的人是南淩。
越是回想,他的表情就越是扭曲。
……總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地被ntr了。
等等,南淩怎麼是大學生偵探?朱蒂為什麼就變成半路上遇到的神秘大姐姐了?……不對,這麼說也沒錯。可是自己不是鄰居家的小孩啊?南淩也沒被嚇暈……最關鍵的問題是——
——南藤淩一是誰啊?
南淩這家夥到底在說些什麼啊!
為什麼莫名其妙地忽然就要說‘真相隻有一個’啊!你就不覺得奇怪嗎!
他看向朱蒂,試圖找到一些共鳴。
朱蒂現在臉上的表情大概有三分奇怪、兩分懷疑、五分思考和九十分的迷茫——意思就是她完全無法理解南淩到底在發什麼瘋。
雖然一些細節對不上,但是南淩確實實話實說地大致描述了一遍他們在這裡的理由,如果好好說明的話,對麵那些人應該不會難為自己三個人。
——如果好好說明的話。
她不抱什麼希望地看向托德,寄希望於對方稍微能夠理解——至少,能夠聽明白自己這些人出現在這裡完全是巧合和意外。
但很顯然,托德的腦回路至少在現在和正常人同步了那麼一小會。
在看到和自己如出一轍的迷茫表情之後,朱蒂毫不意外地歎了口氣。
就知道他們理解不了……
托德盯著那個正盤腿坐著,麵容模湖的身影。
嗯……沒聽明白他想表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