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他是薑皓天嗎?”
“沒錯,就是他!”
“失蹤了三個月,我還以為他已經離開了燕城,沒想到還在這裡。”
秦飛揚一現麵,丹王殿就炸了鍋。
消息也很快就傳到賈黑和賀長老的耳裡。
“怎麼不繼續躲了?”
“本長老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沒想到也隻是一副賤骨頭。”
“把幽冥魔焰雙手奉上來,再去豬籠麵壁半個月,對於以前的冒犯,本長老就可以既往不咎。”
兩人立即趕來,橫在秦飛揚前方,冷嘲熱諷。
然而。
秦飛揚隻是淡淡的瞧了眼他們,便從他們身旁走過去,頭也不回的離去。
瞧見秦飛揚的姿態,兩人頓時吹胡子瞪眼。
“你要去哪?”
賈黑冷喝。
秦飛揚依然默不作聲。
“不對,他是朝大門方向走去的,難道他要離開丹王殿?”
賀長老驚疑。
“離開?”
賈黑暴怒。
等了足足三個月,可沒想到,對方不但沒來道歉,反而還要離開丹王殿,真是豈有此理!
賀長老喝道:“薑皓天,你要敢踏出丹王殿的大門,從此就不再是我丹王殿的弟子,你最好認真的好好想想!”
秦飛揚還是一言不發。
等他來到丹殿大門,毫不猶豫的就走了出去。
賀長老終於無法淡定了,怒道:“混賬東西,你要造反嗎?”
陸虹也立馬從接待大殿走出來,上前勸道:“薑皓天,有話好好說,沒必要鬨成這樣。”
“薑皓天?”
“哇,終於看見本人了。”
“快去瞅瞅。”
“看他是不是長了三頭六臂。”
街道上過往的行人,立馬圍了過去,皆目露奇光,議論紛紛。
秦飛揚對陸虹笑了笑,轉頭看向人群,淡笑道:“麻煩借過下。”
“還笑得出來?”
人們錯愕。
沒看見賀長老和賈黑都發飆了嗎?
聞名不如見麵啊,這小子的膽量,還真是驚人。
擋在秦飛揚麵前的人群,迅速分開,讓出一條路。
秦飛揚一步邁出,也終於開口了,淡淡道:“丹王殿,我真不稀罕,從現在起,不對,從三個月前開始,我和丹王殿就再無任何瓜葛,所以造反,真說不上。”
這番話,等於就是一個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賈黑兩人的臉上。
接著。
秦飛揚又取出身份令牌。
“你要乾什麼?”
賀長老見狀,驚怒道。
“既然我已經離開丹王殿,這玩意也沒必要存在了。”
秦飛揚大手一握,隨著哢嚓一聲,令牌就被生生地捏成粉碎。
這就意味著,他正式脫離丹王殿。
此舉,引得全場嘩然!
大家臉上,滿是不可思議。
彆人做夢都想進入丹王殿,可此子卻毫不猶豫的捏碎身份令牌。
丹王殿在他眼裡,就真的如此不堪嗎?
賀長老,賈黑,更是被氣得發抖。
有史以來,還從來沒人敢在丹王殿麵前,如此狂妄!
更沒有哪個弟子,主動退出丹王殿,通常都是丹王殿,把不中意的弟子掃地出門。
然而今天反過來了。
此子對丹王殿的態度,那就像是麵對著一堆臭‘狗’屎,極度的不屑,極度的厭惡。
簡直就是在打丹王殿的臉。
“想知道我接下來要去哪嗎?我就告訴你們,我現在要去武王殿,想知道我能不能成功進入武王殿的人,可以跟來湊湊熱鬨。”
秦飛揚頭也不回的說道。
“什麼?”
“去武王殿!”
“這不是擺明讓丹王殿難堪?”
“他肯定是故意的。”
“我要跟去瞧瞧,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能耐,這麼自信。”
“我也去。”
大部分的人,都跟著秦飛揚去了。
沒去的人,則玩味的看著丹王殿。
要是此子,真的成功進入武王殿,那失去的可不僅僅隻是一個妖孽弟子和幽冥魔焰,還有顏麵和尊嚴。
武王殿卻成為最大的贏家。
賈黑和賀長老也終於意識到,此事鬨大了,已經超出他們能掌控的範疇。
兩人騰空而起,去找總殿主商議。
因為這事,隻有總殿主才有能力擺平。
不一會。
兩人得到總殿主的指示後,又衝上高空,以肉眼難見的速度,趕往武王殿。
武王殿!
某一座大殿內。
一個身穿紫衣的中年男子,端坐於主座。
他眉目如劍,身體挺拔,渾身散發著一股王者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