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秦飛揚錯愕。
他還以為,呂雲是在責怪他,縱容狼王朝邵宏兩人撒尿。
原來,呂雲是以為,黃三是被他打的。
秦飛揚急忙解釋道:“長老,你誤會了,黃三不是我們打的,是陸子元他們。”
但心裡,對這位執法長老,生出一抹莫名的反感。
不問緣由,不問是非,直接就下定論,真是荒謬可笑。
“陸子元他們?”
呂雲娥眉一蹙,喝道:“陸子元,馬上給我出來。”
哐鐺!
三號煉丹室的石門開啟。
陸子元三人,先後走出來,躬身道:“拜見呂長老。”
那六個九級精神力的青年男女,也聞訊跑出來。
呂雲看著陸子元三人,問道:“黃三怎麼回事?”
“我們不知道啊!”
陸子元三人瞧了眼黃三,紛紛搖頭,一臉的迷茫。
“好戲又開演了。”
秦飛揚目光微微一閃。
說不定剛才記錄的那段話,現在就能派上用場。
呂雲道:“那為什麼秦飛揚會說,是你們把黃三打成這樣?”
“他在血口噴人!”
“長老,你看,我們身上還有那頭畜生的尿。”
“他們就是仗著,能煉製出煉丹極品丹藥,在這裡耀武揚威,渾然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長老,你要不信,可以問黃三。”
陸子元三人義憤填膺,滿臉的委屈。
呂雲瞧了眼陸子元三人,又看了眼秦飛揚兩人和狼王,目中滿是怒氣。
“簡直太沒規矩!”
“你們這些人,已經被寵上天!”
“今天,我非要把此事,徹查清楚不可!”
“誰要是說謊,那就彆怪本長老翻臉無情!”
“黃三,你給我起來!”
呂雲喝道。
黃三的目光頓時微微一顫。
要是如實說出來,必然會得罪陸子元三人。
如果幫陸子元三人,汙蔑秦飛揚,又會得罪秦飛揚這個極品煉丹師。
這兩撥人,他都得罪不起啊!
他心裡有苦啊!
他隻是一個小人物,何必要把他夾在中間,讓他難做呢?
最後。
他索性裝著昏死過去。
隻要什麼都不說,那這件事就和他沒關係。
陸子元三人相視,眼中閃過一抹譏諷之色。
“黃三師弟,你彆怕。”
“有呂長老主持公道,秦飛揚不敢把你怎麼樣。”
“對,把該說的事,都說出來,讓呂長老為你做主。”
三人走過去,低頭看著黃三笑道。
但黃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像是真昏死了過去。
陸子元蹲在地上,把黃三翻過來。
瞧見黃三那一身傷的時候,臉色勃然一變。
他抬頭怒視著兩人一狼,喝道:“他和你們有什麼深仇大恨?要讓你們下如此狠手?”
“唉,真是可憐。”
“黃三好歹也是同門師兄弟,你們這麼做,真的好過分。”
邵宏兩人也是搖頭歎氣。
兩人一狼不語。
然而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他們的眼中,隱隱有著一絲玩味。
鬨吧!
繼續鬨吧!
鬨得越凶,等真相大白的時候,呂雲就會越憤怒。
到時可不隻是懲罰那麼簡單。
呂雲眉頭越陷越深,取出一枚療傷丹,扔給陸子元,道:“給他服下,我要他親口說出來。”
“是。”
陸子元接住療傷丹,恭敬的應了聲,便把療傷丹,塞進黃三的嘴裡。
“怎麼辦?”
黃三卻心急如焚。
看來今天是逃不掉了。
他暗中一琢磨,緩緩睜開眼,道:“這是哪?”
陸子元笑道:“黃三師弟,你終於醒啦,快告訴呂長老,秦飛揚他們是怎麼折磨你的?”
“呂長老?”
黃三微微一愣,急忙爬起來,恭敬的跪在地上,叩拜道:“弟子黃三,拜見呂長老!”
呂雲道:“說吧,你這一身傷是怎麼來的?”
“這……”
黃三看向陸子元三人,三人目中同時掠過一抹厲光。
見到這抹厲光,黃三心裡一顫,又看向秦飛揚兩人和狼王。
陸虹道:“奉勸你一句,不要再被人利用。”
“你乾什麼?”
“當著呂長老的麵,你還敢威脅他。”
“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陸子元三人喝道。
陸虹嘴角一掀,抿著一抹深深的嘲諷。
陸子元拍了拍黃三的肩膀,笑道:“黃三師弟,彆怕,我們會幫你,你就如實說出來。”
黃三心下一橫,看向呂雲道:“回呂長老,是秦飛揚他們把我打成這樣的,請長老為弟子做主啊!”
陸子元三人笑了。
但秦飛揚兩人和狼王也笑了。
隻有呂雲一人,臉色冷若寒霜。
她轉頭看向秦飛揚,道:“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秦飛揚笑道:“呂長老,說句不好聽的話,有些人真的被你寵上天了。”
“你大膽!”
“居然敢這樣對呂長老說話,你還知不知道長幼卑尊?”
“呂長老,此人心胸狹隘,手段狠辣,一定要嚴懲不貸!”
陸子元三人躬身道。
呂雲臉色一沉,道:“秦飛揚,馬上讓出二號煉丹室,滾回一樓去,一年之內,不得再來十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