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數十息後。
一群人閃電般劃破長空,落在秦飛揚麵前。
為首的正是陸管家!
“圍住他!”
陸管家一揮手,帶來的那群黑衣大漢,立馬把秦飛揚圍了起來。
“來得好快。”
“這次他肯定跑不了。”
“都怪他太高調。”
“要是能一直易容下去,也不會被發現。”
四周人群小聲議論。
陸管家掃了眼一人一狼,淡淡道:“秦飛揚,痞子狼,這次我不會再給你們溜走的機會,請吧!”
秦飛揚問道:“去哪?”
陸管家笑眯眯的說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去我陸家做客。”
秦飛揚笑道:“我倒是想去,但估計有人不會讓我去。”
“我倒要看看,誰有這個膽子?”
陸管家掃視四周,所有人紛紛低下頭,不敢和他直視。
陸管家不屑一笑,對秦飛揚道:“看見了嗎?在東城還沒人敢和我陸家作對。”
啪!!!
秦飛揚拍著雙手,笑道:“厲害厲害,看來陸家不僅在聖殿,能隻手遮天,在東城更是肆無忌憚。”
陸管家雙目微微一眯,道:“年輕人,話可不能亂說。”
“陸子元和陸安在聖殿,一手操控資源殿,欺上瞞下。”
“你們陸家更是讓珍寶閣封殺我。”
“請問我有亂說嗎?”
秦飛揚嘴角一掀。
四周人群心中凜然。
陸家居然封殺秦飛揚!
也過分了吧?
不過。
陸家是什麼樣的德行,整個州城的人,甚至整個靈州的人,都心知肚明。
但礙於陸家的強大,沒人敢在背後議論。
可這一人一狼,居然當眾說了出來?
並且還是當著陸管家的麵?
他們到底有什麼依仗,敢如此肆無忌憚?
陸管家麵色一沉,喝道:“拿下他們!”
“住手!”
便在這時。
一道喝聲響起,一個白發老人,急匆匆的從珍寶閣跑出來。
不是彆人,正是東城珍寶閣的管事,殷元明!
秦蝶衣也跟在殷元明的身後。
見狀。
秦飛揚和狼王相視,眼中不由爬起一抹譏諷。
陸管家微微一愣,轉頭看向殷元明,皺眉道:“殷管事,你這是為何?”
殷元明一步落在一人一狼旁邊,道:“秦飛揚他們是我珍寶閣的貴客,誰也不能帶走。”
“恩?”
四周人群心驚。
剛才秦飛揚還親口承認,珍寶閣在封殺他。
但現在殷元明的態度,怎麼會突然發生轉變?
難道和那個玉盒有關?
如果真是這樣,那玉盒內藏著什麼寶物?
居然能讓珍寶閣,不惜得罪陸家,也要改變注意?
陸管家和那群黑衣大漢,臉上也是難以置信。
秦飛揚笑道:“陸管家,我不是說過嗎?有人不會同意的,你偏不信,現在呢?你告訴我,現在是不是想當街殺了我?”
陸管家陰沉的掃了眼一人一狼,又看向殷元明,道:“殷管事,我需要一個交代。”
“真是笑話!”
“我珍寶閣做事,還需要向你陸家交代?”
“以為你陸家真能在東城隻手遮天?”
“馬上滾!”
殷元明喝道。
“好強硬的態度!”
四周人群不可思議到極點。
“我們走!”
陸管家一揮手,帶著那群黑衣大漢,破空而去。
“老匹夫,回去跟陸婷婷那丫頭片子說一聲,哥對她沒興趣,彆來找哥了。”
狼王站在秦飛揚肩上,揮著小爪子,嘿嘿笑道。
喀嚓!
陸管家雙手一攥,回頭看了眼狼王,目中的殺機,不加掩飾!
“好戲現在才開演。”
秦飛揚嘴角抿著一抹冷笑。
殷元明收回目光,笑意盈盈的看向秦飛揚,道:“秦兄弟,還請裡麵說話。”
狼王道:“我們不進去。”
殷元明微微一愣,苦笑道:“封殺你們的事,其實老夫也隻是奉命行事,還請兩位海涵。”
“哥說得不是這件事。”
狼王伸出爪子,指向守在門口那兩個護衛,道:“不是哥不想進去,是他們不讓哥進去”
兩個護衛目光一顫。
先前他們就已經預料到,這頭痞子狼,肯定會故意刁難他們。
殷元明怒道:“豈有此理,有這回事?”
“哥會說謊嗎?”
“上次哥來的時候,好說歹說,他們就是不讓哥進去。”
狼王得意的看著那兩個護衛道。
“管事,的確有這麼回事。”
“但我們也是為珍寶閣的著想,因為它太亂來,我們不敢放它進去。”
兩個護衛急忙上前解釋。
殷元明臉龐一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