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揚眸子精光一閃,一躍而起,落在演武場上麵。
“恩?”
所有人都不由一愣。
嗖!
秦飛揚沒有理會。
又一個俯衝,閃電般衝到張仁的下方。
嘭地一聲!
他一腳踏在地麵,一下跳起十幾米高。
大手暴探而出,一把抓住張仁的手臂,隨即平穩的落在地上。
然而。
等他把張仁平放在地上時,赫然發現,張仁已死!
剛才陸子元一拳,轟在了張仁的心口上。
不但心口凹塌下去,心臟也已經破碎!
下手還真是狠毒!
同時。
陸子元瞧見張仁已經斃命,非但沒有半點歉意,嘴角反而還抿著一抹譏笑。
隨後他又看向秦飛揚,眼中寒光閃閃。
敢插手他的事,找死嗎?
嗖!
便在這時。
又一個白衣青年衝上演武場,跑到張仁旁邊,關心道:“哥,你沒事吧?”
“張金?”
秦飛揚一愣。
來人正是資源殿的那個工作人員。
秦飛揚瞧了眼張仁,問道:“他是你哥?”
張金點頭道:“恩,我親大哥,謝謝你。”
秦飛揚歎道:“彆謝我,你哥已經死了。”
“什麼?”
張金臉色一變,連忙蹲在地上,查看張仁的情況。
果然,已經感應不到張仁的心跳和呼吸!
“為什麼……”
張金喃喃自語,麵色煞白。
十指,緊緊地攥在一起。
指甲都已經沒入血肉,鮮血直流!
他猛然轉身,盯著陸子元,喝道:“我哥已經認輸,你為什麼還要殺他……”
“廢物。”
陸子元不屑一顧,轉身一臉冷漠的朝台下走去。
張金死死地盯著陸子元的背影。
他很想撲上去,和陸子元同歸於儘,為大哥報仇。
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做。
因為他知道,他不是陸子元的對手,更得罪不起陸子元!
但他不甘心!
噗通!
他跪在地上,無助的看向燕南山,連連磕頭道:“長老,弟子懇求你,能秉持公道!”
台下的部分弟子,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陸子元這次,做得的確太過分。
但誰又敢說什麼?
並且還有一部分的人,在大聲叫好。
這些人,都是陸子元的崇拜者。
在他們看來,張仁是活該。
要不然他出言挑釁,陸子元會殺他嗎?
自己找死,怪誰?
“長老,求求你,彆讓我大哥白死……”
張金還在磕頭,額頭都已經撞破,血染地板!
燕南山目光閃爍不定,轉頭看向陸子元,道:“你站住!”
“有事?”
陸子元駐足,轉頭不耐煩的看著燕南山。
“比賽規則,早就已經明確過,雙方較量,點到為止。”
“並且剛剛,張仁已經認輸,你還出手殺他,明顯是蓄意殺人。”
“所以,本長老要取消你的參賽資格!”
燕南山喝道。
“什麼?”
“取消資格!”
四周人群頓時騷動起來。
但張金卻感到很失望。
取消資格有什麼用?
這樣的懲罰,還不如不懲罰!
秦飛揚一眼就看透張金的心裡所想。
“唉!”
他一聲暗歎,拍了下張金的肩膀,安慰道:“燕長老也有苦衷,陸子元是陸家的人,要想血債血償,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我明白。”
“我在資源殿與燕長老相處了大半年,知道他是一個剛直不阿的人。”
“我隻是感到不公平。”
“憑什麼有權有勢的人,就可以胡作非為。”
“我不甘心。”
張金低語,抱起張仁的屍體,起身看向陸子元,目中迸出實質般的殺機!
“我張金在此發誓!”
“總有一天,我會親手覆滅你陸家!”
他一字一頓的說完,便轉身大步離去,背影顯得淒涼無比。
“就你?”
陸子元不屑一笑。
“不要小瞧任何人。”
“今天在你眼裡,他可能連螻蟻都不如。”
“但未來的某一天,說不定他會駕臨在你陸家之上。”
秦飛揚淡淡道。
“恩?”
陸子元眉頭一皺,不屑的看向秦飛揚,道:“你算哪顆蔥?”
這時。
燕南山皺了皺眉,喝道:“陸子元,你可以下去了。”
“下去?”
“這恐怕不是你說了算。”
陸子元譏笑,一副有恃無恐。
“恩?”
秦飛揚眉毛一挑。
連燕南山都敢頂撞,這個陸子元今天的底氣怎麼這麼足?
“彆以為有人給你撐腰,你就有狂妄的資本,再不滾下去,就彆怪本長老不客氣!”
燕南山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