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主深深一歎,又道:“你也彆著急,老夫沒辦法,但不代表彆人也沒辦法。”
“誰有辦法?”
秦飛揚急忙問道,目中又燃燒起一縷縷希望之火。
府主道:“老夫一個老對手,她開啟了一種很特殊的戰魂,擁有極強的治愈能力,可以幫忙修複識海。”
秦飛揚大喜若狂,忙道:“她在哪?我馬上去找她!”
府主道:“這事急不來,因為她沒在靈州。”
“沒在靈州?”
秦飛揚眉毛一挑。
府主拍了下他的肩膀,道:“彆急,痞子雖然會一直沉睡,但不會有生命危險。”
聽到這話,秦飛揚和胖子才送了口氣。
燕南山問道:“府主大人,那人追上沒有?”
府主搖頭。
秦飛揚三人頓時不可思議到極點。
連府主都追不上?
這怎麼可能啊!
胖子問道:“那你知道那個黑色身影是誰嗎?”
府主道:“他的聲音很陌生,老夫猜想他應該改變過聲道。”
秦飛揚沉聲道:“我還是堅持我的懷疑,肯定是十大統領當中的某一個。”
“這不可能!”
府主斷然道。
燕南山道:“府主大人,你還不了解情況,我和秦飛揚一樣認為,這事肯定和十大統領有關。”
“情況?”
府主皺了皺眉,掃了眼四周越來越多的人群,道:“回去再說。”
話畢。
他一揮手,開啟一扇傳送門,率先走了進去。
“好好照顧它。”
秦飛揚對胖子叮囑一句,便把胖子和狼王送進古堡,接著就和燕南山,一前一後進入傳送門。
下一刻。
三人降臨在一座庭院前。
這裡正是府主的居所。
進入庭院,府主坐在池塘邊的一座石桌前,道:“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秦飛揚道:“先把十大統領叫來。”
聞言。
燕南山心裡一動。
神秘戰宗被人救走,現在肯定沒在府邸,自然而然也就無法趕來這。
到時,隻要看誰沒來,就知道神秘戰宗是誰?
府主皺了皺眉,還是不相信,這人會是十大統領的某一個人,但也沒多說什麼,喝道:“十大統領,馬上來老夫這!”
聲如洪鐘,傳遍八方!
嗖!!!
不到三息。
一道道身影,相繼出現。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氣息皆深不可測。
“怎麼可能?”
秦飛揚一一掃視過去,竟發現一個不多,一個不少,正好有十人。
“拜見大人。”
十大統領躬身拜道。
“恩。”
府主點頭,轉頭看向秦飛揚,道:“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
燕南山小聲道:“飛揚,難道是我們猜錯了嗎?”
“不可能。”
秦飛揚搖頭,低聲道:“燕叔,你再去一趟董家,看看有沒有活口。”
“恩。”
燕南山點頭,對府主行了個禮,便開啟傳送門離去。
“不管你隱藏得多深,我都要把你揪出來!”
秦飛揚暗中咕噥,掃視著王鴻等人,拱手道:“敢問十位前輩,剛剛你們都在哪?”
“剛才聽到動靜,我們都去了議事大殿。”
“不過當我們趕去的時候,你們已經不見了。”
“於是我們就在議事大殿,等候府主大人的命令。”
王鴻道。
秦飛揚問道:“都在場嗎?”
王鴻想了想,道:“好像有兩個人,當時不在場。”
“誰?”
秦飛揚追問。
“趙鶴,曹三少,薛慧雲。”
王鴻轉頭看向身旁的兩男一女,道:“如果我沒記錯,你們是後麵才來的吧?”
三人點頭。
秦飛揚眸子精光一閃,也看向三人。
趙鶴是一個白衣老人,白發白須,身上也穿著一件潔白的長衣,猶如一個世外高人,散發著出塵之氣。
曹三少是一個青年模樣的男人,身體頗為消瘦,手中拿著一根玉簫,給人一種儒雅之氣。
薛慧雲也是一個青年模樣的女人,相貌姣好,一身黑色蕾絲長裙,勾羅出曼妙的身材,讓她顯得極有魅力。
同時。
三人也對秦飛揚友善的點點頭。
薛慧雲肯定不可能,因為她是女人,可以排除在外。
至於趙鶴和曹三少,秦飛揚實在難以判斷。
秦飛揚拱手道:“敢問三位前輩,當時你們在什麼地方,又在做什麼?”
曹三少笑道:“當時我們在城外追捕一頭戰宗境的凶獸,還是手下給我們傳訊,我們才得知城裡發生了大事。”
“在城外?”
秦飛揚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問道:“你們都在?”
“對,都在。”
曹三少點頭。
薛慧雲和趙鶴也點頭稱是。
“奇怪。”
秦飛揚皺眉。
王鴻七人肯定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