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鱷群基本都躲了起來,但途中大家也還是殺了不少。
一轉眼。
五天過去。
這天。
董正陽瞧了眼東方無痕兩人,終於忍不住對秦飛揚傳音:“我實在納悶,你乾嘛還要救他們?”
“他們有他們存在的價值。”
“比如現在,如果沒有他們幫忙,我們的處境將更加困難。”
秦飛揚低聲道。
“僅僅隻是這樣?”
董正陽皺眉。
秦飛揚道:“當然不是,他們三番四次的算計我們,我自然不能讓他們死得太過輕鬆。”
“原來如此。”
董正陽這才恍然大悟。
如此說來,讓兩人去斷後,必然也是秦飛揚故意而為之。
他瞥了眼秦飛揚,暗道:“你這人的心思,還真是讓人難以揣摩。”
“不會啊!”
“隻要是我的朋友,我都會掏心掏肺。”
秦飛揚淡淡一笑。
董正陽心中凜然,這話外之意已經很明顯。
對朋友,他可以掏心掏肺,對敵人,他照樣可以做到毫不留情。
突然。
秦飛揚腳步一頓,掃視著沼澤,神色顯然有些沉重。
“怎麼?”
後麵的董正陽也立即頓足,警惕地盯著四周。
東方無痕和慕容雄也是如此。
“快上岸!”
忽然。
秦飛揚大吼一聲。
眾人被嚇了一跳,但沒多問,迅速朝對麵的小島奔去。
那小島,能有百丈左右,也算是很大,野草蔥蘢,灌木遍地。
嗖!!!
三息不到,七人便登上小島。
“怎麼回事?”
東方無痕驚疑的望著秦飛揚。
秦飛揚沉聲道:“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沈龍,快收起古木。”
沈龍點頭,俯下身,牢牢地抓著古木,雙手用力一抬,瞬間就豎了起來。
隨後,他又抱著整根古木跑到小島中央,插在地上,用戰氣結界保護起來。
“預感?”
然而。
聽到秦飛揚此話,東方無痕卻不以為意。
預感這種東西,也太飄渺,能信?
但他不知道,這些年秦飛揚所出現的預感,雖然不是百分百準確,但也很少出錯。
不過,東方無痕也沒提出來。
因為他知道,就算提出來,也沒人會理他。
幾人背靠背站在一起,死死地盯著沼澤,可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並沒有發生什麼異常。
東方無痕淡笑道:“秦師弟,雖然我很相信你的話,但還是不得不說,預感這東西,有時候不靠譜。”
他說得很委婉,誰也不得罪誰,然而話語間的諷刺之意,但凡不是個白癡都能聽出來。
咚!
但話音未落。
左側的沼澤猛然炸開,汙泥四濺。
一頭長達三十幾米的凶鱷,衝出沼澤,進入幾人的視線。
董正陽目光一凝,沉聲道:“是那頭鱷王!”
“它怎麼出來了?”
眾人驚疑。
但這隻是一個開始。
咚!!
又有兩頭三十幾米長的龍鱷出現。
“該死!”
沈龍咒罵。
因為這正是他們一直在猜測有沒有死在他們第一波攻擊下的那兩頭鱷王!
而慕容雄卻是一臉冷笑,道:“正愁找不到辦法引它們出來,這次就將它們一網打儘!”
但才剛說完,又有一頭頭龍鱷不斷出現,浮在泥漿裡麵,碩大的眼眸盯著幾人,皆泛著駭人的凶光!
不過這些龍鱷,都隻有戰皇的修為。
慕容雄喝道:“動手!”
“等等!”
秦飛揚伸手攔住他。
慕容雄皺眉道:“殺光它們不是你的主意嗎?怎麼現在反倒來阻攔我?”
秦飛揚當即一挑眉,道:“我真不想罵人,可你怎麼就是不識趣?”
“你……”
慕容雄怒氣騰騰。
董正陽喝道:“安靜點,聽他說完。”
慕容雄死死地盯著兩人,雙手緊握,恨欲發狂,但最終還是冷靜了下去,看著秦飛揚道:“好,你說。”
同時心裡冷笑,看你能說出什麼道理來?
秦飛揚瞥了眼他,看向那些凶鱷,道:“這五天,很少有凶鱷主動出現,可現在,不但三頭鱷王齊齊亮相,其他的龍鱷也紛紛出現,怎麼看我都覺得詭異。”
聽他這麼一說,董正陽幾人也是不由驚疑起來。
甚至連慕容雄都陷入沉思。
忽然。
沈梅傳音道:“難道說,它們要在這和我們決一死戰?”
董正陽想了想,搖頭道:“不太可能,如果真要決一死戰,第一時間它們就已經發起攻勢。”
秦飛揚點頭,讚同董正陽的觀點。
“你們快看,那像不像是一座島嶼?”
這時。
薑韋的驚呼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