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城!
一座龐大的府邸,坐落於南城區。
府內。
重重大殿巍峨聳立!
花園亭台,小橋流水,比比皆是。
並且各個路口,都有侍衛把守,戒備極為森嚴。
宴會廳!
一張長形的餐桌,擺放在中央位置,足有十幾米長。
餐桌,是用一種紅色古木雕刻而成,桌沿上的圖紋,宛若天然形成,栩栩如生。
桌上,整理地擺放著一盤盤美味佳肴,香氣四溢。
而在主座之上,端坐著一個中年男子。
他身體健碩,麵容粗獷,身穿一件紫色長衣,不苟言笑的臉上不怒自威。
此人正是這座府邸的主人,千武侯!
而餐桌兩旁,恭敬的站著一群侍女,皆十七八歲,長得也是亭亭玉立。
唰!
門外。
兩道身影憑空出現。
正是秦飛揚和那黑衣大漢。
黑衣大漢躬身道:“我去稟報一下,還請秦公子稍等片刻。”
“恩。”
秦飛揚點頭,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雖然千武侯他認識,但千武侯的府邸,他還是第一次來。
同時。
黑衣大漢轉身走進宴會廳,看向千武侯,恭敬道:“侯爺,秦飛揚請來了,現在就在門外。”
一直低頭不語的千武侯,終於抬起頭,兩道精光奪眶而出。
“請他進來。”
他的聲音,充滿力量,並帶著一股莫大的威嚴。
“是。”
黑衣大漢恭敬的應了聲,轉身看著大門,大聲道:“秦公子,侯爺有請!”
噠!!
伴隨著一陣腳步聲,秦飛揚大步走了進來。
十幾年過去,千武侯的模樣幾乎沒什麼變化。
但散發出的氣息,卻要比以前強上一些。
秦飛揚站在千武侯對麵,拱手道:“見過侯爺。”
“恩。”
千武侯點點頭,上下打量了眼秦飛揚,道:“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
秦飛揚心中一凜,難道被看出來了?
他不動聲色的問道:“侯爺何出此言?”
千武侯道:“你的眼神,讓我感覺似曾相識,好像在很多年前見過一樣。”
秦飛揚瞳孔收縮。
薑果然還是老的辣。
與大皇子相處這麼久,都沒看出端倪,可此刻才剛見麵,居然就被千武侯捕捉到一絲痕跡。
秦飛揚道:“侯爺位高權重,見過的人不計其數,看過相似的眼神也不奇怪,是吧?”
“這倒也是。”
千武侯點頭,沒有深思這個問題,伸手道:“請坐。”
秦飛揚暗中鬆了口氣,也沒客氣,與千武侯相對而坐。
千武侯看向旁邊的侍女,吩咐道:“給秦公子倒酒。”
一個侍女立即上前,拿著一個酒壺。
“等等。”
秦飛揚伸手捂住酒杯,對那侍女說了句,便看向千武侯,笑道:“這酒就不喝了,侯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爽快。”
“本侯就喜歡你這樣的年輕人。”
千武侯一揮手,那侍女便退到一旁。
接著。
千武侯起身,拱手道:“首先,本侯代替小兒馮雲,給秦兄弟道歉。”
“道歉?”
秦飛揚一愣。
據他所知,這千武侯極為護短,按理說應該趁機刁難他才對,怎麼反倒還道歉呢?
這人在打什麼算盤?
秦飛揚眸光微微一閃,笑道:“我和貴公子的糾紛,純粹就是小打小鬨,侯爺不必這麼客氣。”
“隻是小打小鬨嗎?”
千武侯像是在自問,又像是在反問秦飛揚,隨後回到座椅上,道:“可小打小鬨,幾乎就敗掉了我侯府一半的家產。”
秦飛揚驚訝道:“這麼多?”
其實。
他心裡還有些不滿。
原本以為,馮雲這次,會讓千武侯傾家蕩產。
畢竟當時下注的人,基本都是壓上全部身家。
可沒想到,居然才一半。
照這麼看,千武侯的家產,還是挺驚人的。
千武侯打量著秦飛揚,淡淡道:“聽到本侯這話,秦兄弟是不是有些失望?”
“失望?”
“這話從何說起?”
“秦某可是從來沒有針對馮雲師兄和侯爺的意思。”
秦飛揚有些無辜的道。
“是嗎?”
千武侯問,眼神逐漸變了。
“當然。”
“秦某和馮雲師兄之間的恩怨,其實就是一場誤會。”
“何況當時,秦某也沒下注。”
秦飛揚道。
“你的確沒下注,但你卻慫恿其他人下注,如果不是你慫恿,本侯會損失這麼多家產嗎?”
千武侯道。
秦飛揚眉毛一挑,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一場鴻門宴。
“如果侯爺把秦某請來就是為了這事,那就請恕秦某無禮,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