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
青年男子不由停下腳步,狐疑的望著城門口。
突然。
青年男子抓住一個大漢的手臂,疑惑道:“這位兄台,天雷城發生了什麼事,警備這麼森嚴?”
這個大漢剛從城裡出來。
聽到青年男子的問話,大漢愣了愣,問道:“你不是天雷城的人?”
“不是。”
青年男子笑道。
“難怪你不知道。”
大漢恍然的點點頭,又問:“那你有沒有聽說過秦飛揚?”
“秦飛揚?”
青年男子沉吟片刻,搖頭道:“沒有。”
“啥?”
“連秦飛揚都沒聽說過?”
大漢微微一愣,看著青年男子的眼神,儼然爬起一絲輕蔑之色。
見狀。
青年男子摸了摸鼻子,狐疑地看著大漢,問道:“兄台,這秦飛揚很有名嗎?”
“廢話。”
“那些護衛如此大動乾戈,就是因為這個秦飛揚,你說有沒有名?”
大漢鄙夷道。
聽聞此話,青年男子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低聲道:“兄台,能不能詳細的說說?”
“沒時間和你瞎扯,想知道就去問彆人。”
大漢冷冷地瞥了眼青年男子,便轉身揚長而去。
看著大漢的背影,青年男子皺了皺眉,又轉身看向城門口。
“為了我?”
“難道他們已經知道,是我血洗了三大部落?”
青年男子咕噥。
沒錯!
此人正是秦飛揚。
至於胖子和狼王兩獸,此刻都在古堡內閉關。
而在來天雷城之前,他也有考慮到很多因素,所以就改頭換麵了。
但沒想到,這裡居然會用天眼石盤查?
現在,想從城門進去,顯然不太可能。
不過彆忘了,他曾在天雷城待過,城內的坐標他都知道。
當即。
他轉身大步離去,走進一片小樹林,隨後開啟傳送門,直接出現在春雨樓的大門前。
春雨樓,秦飛揚也不陌生。
記得第一次來天雷城的時候,正逢丹塔考核,天雷城大大小小的酒樓都爆滿了。
當時,他找不到落腳的酒樓,剛好就在這遇上慕青兄妹,慕青還邀請他進去同住。
不過他沒同意。
這些多年過去,春雨樓倒也沒什麼變化,唯一不同的是,沒當初那麼熱鬨了。
秦飛揚抬頭看了眼門上方的牌匾,便大步了進去。
一個夥計立馬迎上來,諂笑道:“公子,是住店,還是吃飯?”
“吃飯。”
秦飛揚淡淡一笑,同時打量著四周。
春雨樓不是很大,整個大堂也就二十幾張餐桌,零零散散的坐著幾桌客人,正喝酒聊天,顯得有些冷靜。
不過樓上,還有不少雅間。
在夥計的帶領下,秦飛揚走到最角落的一張餐桌前。
“公子,需要點點什麼?”
夥計問。
秦飛揚道:“隨便來兩個小菜,再加上一壺酒。”
“好嘞!”
夥計吆喝一聲,便轉身跑走了。
秦飛揚也靜下心,聆聽另外那幾桌人的議論聲。
剛開始,那幾桌的人,聊得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但突然。
有一桌客人,一個中年男子皺眉道:“你們說,那秦飛揚真的回來了嗎?”
一聽到秦飛揚這個名字,其他人頓時安靜下來。
片刻後。
一個青年大漢道:“我覺得,已經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天雷城恐怕又要亂了。”
“是啊,當年此人,以妖孽般的煉丹天賦,力壓無數天驕,成為塔主的關門弟子。”
“後來更是洗劫三大部落的藏寶庫和丹火,可謂是名聲大噪啊!”
一時間,大家都議論起來。
這時。
那夥計端著兩盤小菜,一副碗筷,一隻酒壺,以及酒杯走了過來,放在秦飛揚麵前。
“公子,這是你要的酒菜,還請慢用。”
夥計諂笑一句,便又離開了。
秦飛揚擰起酒壺,不動聲色的自斟自飲。
“我就納悶。”
“憑此人的天賦和能力,可以說是前途不可限量,可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呢?”
“傻嗎?”
忽然。
一道充滿不解的聲音響起。
“是啊!”
“當年若不是他做出那些事,塔主和城主也不會去殺他,可惜了一個人才啊!”
“不過最讓我納悶的還是,他怎麼又跑回來了,難道他已經有能和塔主抗衡的實力?”
“彆開玩笑了。”
“從他逃走到現在,也不過隻有四年多的時間,怎麼可能變得這麼強?”
“何況,塔主是何等的存在?就算再給他幾個四年,也不可能成為和塔主一個級彆的強者。”
“對,彆說塔主,即便是城主要殺他,也是易如反掌。”
“……”
那幾桌的議論聲越來越大,最後甚至連酒樓的夥計,也忍不住插上幾嘴。
而秦飛揚,始終都低著頭,默默地喝酒。
時間一點點流逝。
直到正午時分,酒樓的客人越來越多,也開始熱鬨了。
無一例外,基本都在議論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