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我在這,是不是很意外?”
慕青咧嘴笑道。
秦飛揚目光一沉,道:“你是何人,來丹塔有何目的?”
“還裝?”
“有意思嗎?”
慕青頗為無語。
“果然又被認了出來。”
秦飛揚不由一陣頭大。
他實在搞不懂,為什麼不管易容成什麼樣,都能被慕青一眼認出?
揉了揉太陽穴,他瞧了眼黑衣老嫗,便又看向慕青,臉上也隨之爬起一絲淡淡的笑容。
“我要是不裝一下,怎麼滿足你的虛榮心?”
語氣中帶著很明顯的嘲諷。
慕青也絲毫不介意,笑道:“這麼為我著想,那我豈不是要好好謝謝你?”
“這是應該的,乾脆你再送我一件聖器?”
“或者……把時空之門送給我?”
“到時我肯定天天在你麵前裝孫子。”
秦飛揚嗬嗬笑道。
這話看似是在恭維,但實則是在嘲笑。
因為天雷劍,就是在慕青的眼皮子底下搶來的。
慕青什麼人,自然明白秦飛揚這話的意思。
傷疤被無情的撕開,豈會不怒?
“你這麼聰明,算無遺漏,不是也沒搶到天陽之炎嗎?”
他忍著怒氣,反唇相譏。
“這有什麼好炫耀的?”
“我要是也有各大區域的坐標,你恐怕連吃土的份都沒有。”
“但你就不行了。”
“你看看你,比我先來天玄城,可這天玄之炎,結果不還是落入我手裡?”
“我是該說你無能?還是該說你……”
“哎呀,我實在想不出來,該如何來形容你的愚蠢。”
秦飛揚笑嗬嗬的說道。
“混蛋!”
慕青勃然大怒,頭也不回的喝道:“禁錮他!”
轟!
話音未落。
他身後的黑衣老嫗,體內便衝出一股恐怖的威壓,朝秦飛揚和閆魏撲去!
“她是一尊戰帝,不可硬撼!”
閆魏瞳孔一縮,急忙暗中呼道。
“我知道。”
秦飛揚目光閃爍,這丹塔的大人物怎麼還沒到?
他說這些話,一方麵是挫挫慕青的傲氣,另一方麵也是在拖延時間。
可丹塔的那些大人物,比他想象的還要拖拉,到現在還沒動靜。
他看著慕青,道:“有本事,我們來玩玩?”
“你當我傻啊!”
慕青嘲諷。
先不說手段,隻說修為。
現在,他是四星戰宗,秦飛揚卻是七星戰宗,足足相差三個小境界。
要真和秦飛揚打,根本隻有吃虧的份。
“唉!”
“你真讓我失望。”
秦飛揚深深一歎,瞥向黑衣老嫗,道:“彆著急,時間我們有的是,慢慢玩。”
說罷。
他就準備帶著閆魏,進入古堡。
轟!
但就在這時。
一道恐怖的威嚴降臨。
“來了嗎?”
秦飛揚和閆魏抬頭看向高空。
同時。
慕青和黑衣老嫗也望著高空,目中滿是期待。
其實他們都在等人!
秦飛揚兩人,等的是丹塔的大人物。
慕青兩人,等的則是慕家的老祖。
所以。
這威壓出現時,他們都以為,是他們要等待的人。
唰!
在幾人的注視下。
終於,一個中年男人,降臨在丹塔上空。
他身穿一件白色長衣,身形提拔,眉目如劍,頭上有著絲絲白發,充斥著一股滄桑之氣。
“是丹塔的大人物嗎?”
秦飛揚咕噥。
對於丹塔,秦飛揚一無所知,而對於丹塔的大人物,自然也不了解。
所以。
他無法確定,這人到底是不是丹塔的人?
“怎麼是你?”
但突然。
慕青的驚呼聲響起。
“恩?”
秦飛揚一愣,低頭看向慕青。
隻見慕青和黑衣老嫗,盯著那白衣男子,神色都極為吃驚。
什麼情況?
難道慕青兩人和那白衣男子相識?
同時。
那白衣男子掃視著秦飛揚四人,目光一下落在黑衣老嫗身上,道:“慕黎,你怎麼在這?”
“還真認識。”
秦飛揚錯愕,又看向黑衣老嫗,隻見那老巫婆,此刻臉色頗為難看。
這下。
他心裡有答案了。
白衣男子和慕青兩人的確認識,但關係肯定不怎麼樣。
而神秘夫人曾經說過,想要查清慕家的底細,就要去中央神國。
換而言之,這慕家就在中央神國。
而這白衣男子和黑衣老嫗相識,並且一下就能叫出她的名字。
這便足以證明,白衣男子必然也是中央神國的人!
“誰是巫勇?”
這時。
白衣男子問道。
閆魏目光一顫,傳音問道:“秦飛揚,我該怎麼回答?”
“如實回答。”
秦飛揚暗道。
他已經可以肯定,此人就是丹塔前來的大人物。
因為這人能一下叫出巫勇的名字。
同樣也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