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山真麵目?”
女子聽聞,不由驚疑的看向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笑了笑,閃電般取出一枚丹藥,塞進嘴裡。
但不是複容丹,是幻形丹!
很快。
一個藍發青年,便出現在爺孫倆的麵前。
“是你!”
女子驚訝。
沒錯!
這人正是秦飛揚。
離開北城交易閣,慕青就開啟傳送門,帶著他來到東城。
為了證明慕青的話,他特意改頭換麵,進入交易閣。
而且。
他還想到一個特彆直接的試探方式。
購買療傷丹。
並且隻購買一枚。
遇上這種事,如果換成是傅安山,肯定當場動怒,叫人把他轟出去。
但眼前這位老人,非但沒有這麼做,反而還對他客客氣氣。
足以可見,此人的品性和為人,的確不錯。
秦飛揚看向女子,拱手道:“姑娘,在下也是迫不得已,還望海涵。”
“哼!”
“我爺爺的脾氣,在神城是出了名的好。”
“你居然有這種方式來試探他老人家,過分!”
女子冷哼,根本不買賬,怒容滿麵。
“嫣兒,這位小兄弟畢竟才剛來神城,這樣做也可以理解。”
“你要是再這樣,爺爺可就生氣了。”
白發老人板著臉道。
“爺爺……”
女子想說什麼,但白衣老人揮手道:“行了,什麼都彆說了,快倒茶。”
女子氣惱的跺了跺腳,擰起茶壺,又抓住一個茶杯,倒滿後嘭地一聲放在秦飛揚麵前,盯著秦飛揚咬牙切齒道:“喝吧,喝死你。”
秦飛揚苦澀一笑。
這女的還真是野蠻,誰要娶了她,鐵定倒黴一輩子。
白發老人也無奈的揉了揉腦袋,笑道:“小兄弟,彆介意。”
“沒事。”
秦飛揚淡淡一笑,端起茶杯,正準備喝,但一看見女子那惡狠狠的表情,瞬間就沒有胃口。
“咳咳!”
他乾咳一聲,放下茶杯,看向白發老人問道:“老前輩如何稱呼?”
“李鶴,叫我老李就行了,這位是我孫女,李嫣。”
“小兄弟的大名呢?”
李鶴介紹了下,問道。
秦飛揚可笑道:“我的名字,有些得罪人,你還是不知道為好。”
“得罪人?”
李鶴頓時來了興趣,笑道:“沒事,你直說無妨。”
“咳咳!”
“我叫慕祖宗。”
秦飛揚道。
“呃!”
爺孫倆當場就愣住了。
“哈哈……”
“你父母怎麼想的,居然給你取這樣一個名字,也搞笑了吧?”
下一刻。
李嫣就笑得前仰後合,好不歡樂。
秦飛揚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倒不是因為李嫣的取笑,是因為李嫣提到了他的父母。
李鶴見狀,皺眉道:“嫣兒,越來越不禮貌了是嗎?”
女子悻悻的點下頭,卻始終瞄著秦飛揚,眼神中的戲謔之色一直存在。
“老實點。”
李鶴瞪了眼她,看向秦飛揚,笑道:“那小兄弟這次前來找老夫,所為何事?”
秦飛揚斂了斂神,道:“送你一個造化。”
“送我造化?”
李鶴徹底僵住了。
要知道,他是東城交易閣的管事,掌控著無數資源,並且還是一尊大帝,世人敬仰。
而眼前這個小子,看修為,八星戰宗。
再看家世背景,雖說和柳行風有關係,但也代表不了什麼。
然而此刻居然說,要送他一個造化?
這不是搞笑嗎?
“我沒開玩笑。”
“我聽說,你們副閣主大限將至,即將退位。”
“而你們四大管事,將是主要人選。”
秦飛揚道。
李鶴詫異道:“你才剛來神城,居然就知道這麼多,不簡單啊!”
秦飛揚淡淡一笑,道:“那請問前輩,你的機會有多大?”
“機會……”
李鶴沉吟片刻,道:“十分之一。”
“這麼低?”
秦飛揚皺眉。
先不說李鶴的能力,就說他的人品,機會也應該最大才對啊!
“唉!”
“我爺爺和他們不一樣。”
“雖然我爺爺兢兢業業,為交易閣辦事,但他老人家不喜歡巴結這一套。”
“而西城,北城,南城的三大管事,則整天在總閣主麵前,像孫子一樣討好賣乖。”
李嫣歎道,眼中也滿是鄙夷。
李鶴眉頭一皺,喝道:“嫣兒,不能胡說!”
李嫣冷哼道:“我哪胡說了?本來就是這樣。”
“行了。”
“人各有命。”
“其實,能不能當上副閣主,爺爺也並不是很在意。”
李鶴道。
李嫣道:“不在意,你整天掛在嘴邊乾嘛?”
李鶴額頭上青筋暴跳,怒道:“我說你這個小丫頭,能不能彆當著外人的麵,拆爺爺台?”
李嫣扭著頭,傲慢道:“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不愛聽彆聽。”
“我的天啊,我怎麼就養了個白眼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