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天宮!
一切還是和原來一樣。
白衣婦人跪在花園入口前,容顏無比憔悴。
那兩個侍女一直都在旁邊低聲相勸,可她卻無動於衷。
把守皓天宮的麒麟軍,也都是暗歎不已。
娘娘其實也不容易啊!
同時。
意老和國師的交戰,他們也都已經察覺到。
畢竟兩人是偽神,戰鬥波動何等恐怖,不想察覺也難。
不過。
他們並不知道,第一城區發生了什麼事。
畢竟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消息還沒有傳到這裡來。
白衣婦人倒是知道,與國師交手的人是意老。
因為在神獄,她也見過意老。
不過在她看來,僅憑意老一人,是無法救走秦飛揚。
關鍵還是要靠帝王改變主意。
所以,她沒有離開。
唰!
突然。
皓天宮上空,虛空扭曲,五道身影相繼降臨。
正是秦飛揚五人!
“誰?”
把守皓天宮的人,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五人的出現,紛紛抬頭看去。
“十四殿下!”
當即。
所有人勃然變色。
“娘娘,你快看,殿下來了!”
那兩個侍女也是驚喜的呼道。
“天兒……”
白衣婦人抬頭看著秦飛揚,眼眶內頓時水霧彌漫。
“母親!”
同時。
看著跪在地上,神色憔悴的白衣婦人,秦飛揚的心隱隱作痛。
心裡也湧現出一股滔天怒火。
他轉頭看向來自無儘之海的那個中年男人,躬身道:“前輩,晚輩有一事相求。”
這個中年男人,他很陌生,但能和慕青等人一起前來,肯定也是來幫他的。
而中年男人雖然隱藏了修為,但給他帶來的危機感,絲毫不亞於意老和國師。
這就足以說明,中年男人也是偽神!
“我是受她所托,前來幫你。”
“隻要她點頭,不管什麼,我都可以幫你做。”
中年男人指向神秘夫人,神情略微有些冷漠的道。
秦飛揚感激的看了眼神秘夫人,傳音道:“我想讓前輩你去幫助意老,擒住國師!”
“擒住他?”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道:“如果我和意老聯手,擒住他倒也不難,但這裡……”
“晚輩知道前輩的顧慮,怕帝宮還潛伏著彆的強者。”
“不過前輩大可放心。”
“隻要你們能擒住國師,就算這裡還隱藏著偽神,也都隻有投鼠忌器的份。”
“因為國師,不單單隻是國師,還是帝王的師尊!”
“帝王不會看著他死。”
秦飛揚冰冷道。
他也正是想利用國師,逼帝王簽下一個不平等的契約。
當然。
如果有機會殺掉國師,他也不會心慈手軟。
“這樣啊!”
幾人恍然大悟。
難怪國師在大秦帝國這麼有話語權。
甚至連帝王都有些駕馭不了他,原來有這層關係。
神秘夫人看向中年男人,笑道:“你去吧,這裡我們會照應,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暫時躲去古堡。”
“好。”
“我會速戰速決!”
中年男人點頭,開啟一扇傳送門,轉身迅速離去。
等到傳送門消散,秦飛揚掃了眼不遠處的皓天宮,一步邁出,落在母親身邊。
“見過殿下。”
兩個侍女連忙跪在地上行禮。
“謝謝你們照顧我母親。”
秦飛揚感激的看著兩女。
這兩個侍女,他還有一點印象,是母親身邊的人。
到現在,她們都沒有離開母親,足見對母親也是忠心耿耿。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兩個侍女誠恐道。
雖然她們對秦飛揚也不陌生,但也隻限於小時候。
小時候的秦飛揚,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但現在的秦飛揚,卻給人一種來自心靈的畏懼。
秦飛揚淡淡一笑,轉身看向母親,目中頓時爬起滿滿的自責。
“母親,對不起,又讓你為孩兒操心了。”
他跪在地上,心如刀絞,臉上也滿是痛苦之色。
“天兒……”
白衣婦人伸手摸著秦飛揚的臉龐,笑道:“隻要你沒事,母親做什麼都無所謂。”
秦飛揚雙手忍不住緊攥起來。
如果母親罵他幾句,他心裡還好受一些。
但母親越來這樣,他心裡就越難受,對帝王的恨意也越來越強烈。
這時。
麒麟軍統領也趕來了。
看著秦飛揚這對可憐的母子,他也是心酸不已。
秦飛揚壓製著對帝王的恨意,笑道:“母親,孩兒沒事了,快起來吧!”
在他攙扶下,白衣婦人終於站了起來,但跪了一個上午,她的雙腿都麻了。
“你們過來攙著娘娘。”
秦飛揚看向那兩個侍女道。
“是。”
兩個侍女急忙上去,一左一右攙著白衣婦人。
“天兒,彆亂來。”
白衣婦人卻抓住秦飛揚的手,搖頭道。
秦飛揚笑道:“放心吧母親,孩兒不會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