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靜字。”
秦飛揚喃喃低語。
“恩?”
昊公子不解的看著他。
總塔主也詫異的瞧了眼他,隨後放下毛筆,笑問道:“何以如此一說?”
秦飛揚沉默少許,道:“因為弟子在這個‘靜’字當中,看見了總塔主你的苦心。”
“喔?”
總塔主頓時來了興趣,笑道:“你說說看。”
昊公子聞言,又看了眼白紙上的‘靜’字,但根本沒看出什麼來。
隨後他看向秦飛揚,皺眉道:“不就一個字嘛,能有什麼苦心?慕老弟,你可彆故弄玄虛啊!”
“故弄玄虛?”
秦飛揚搖頭失笑,道:“古人有雲,靜能生定,定能生慧,不靜則亂。”
“當然,這裡的‘靜’,指的並非是外物的靜,是指心靈的靜。”
“唯有心靜,方能身心合一,看透世界之本質,領悟萬物之根源。”
“同樣在佛家和道家也有一句話,靜能開悟,亦能證道……”
秦飛揚說到這,轉頭看向昊公子,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總塔主大人的這個‘靜’字,是專門寫給昊兄你的。”
“寫給我?”
昊公子愣神。
“對。”
“大人是希望,昊兄能體悟到這個字的真義,以後好好潛心修煉。”
秦飛揚笑道。
昊公子皺著眉頭,看向總塔主。
但總塔主沒有做出任何表態,看著秦飛揚道:“我終於知道,王老為何如此喜歡你。”
“喜歡我?”
秦飛揚詫異。
“你應該還不知道吧!”
“王老在我麵前,對你是讚賞有加,甚至看他的樣子,都恨不得收你為徒。”
總塔主笑道。
“呃!”
秦飛揚錯愕,隨即搖頭苦笑。
總塔主深深一歎,看向昊公子道:“昊兒,你若能有他一半的心智,為父也當知足了。”
“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兒子?”
“是,他馬上就要成為你的親傳弟子,以後我們也就算是一家人。”
“可現在不是還沒有嗎?”
“你有必要當著他的麵,這樣說我?”
“況且,現在我不是也已經突破到戰聖?”
昊公子當然不滿了,感覺很沒麵子。
“突破?”
總塔主一愣,認真的打量了眼昊公子,當下喜上眉梢。
之前隻顧著和秦飛揚說話,都沒有注意到昊公子的氣息,已經發生變化。
“怎麼樣?”
“百年不到,我就踏入戰聖,也沒有給你丟人吧?”
昊公子得意道。
總塔主白了眼他,看向秦飛揚道:“能不能告訴我,你修煉了多少年?”
“我?”
秦飛揚看向昊公子,神色有些猶豫。
昊公子道:“沒事,我不怕打擊,你直說。”
“時間太久,我也記不太清楚,估計也有兩百年了吧!”
秦飛揚含糊其辭的說道。
昊公子頓時大笑道:“看看,還是我厲害吧!”
“瞧把你得意的。”
總塔主瞪了眼他,隨後再一次看向秦飛揚,傳音道:“謝謝你。”
“謝我?”
秦飛揚愣了愣,暗中不解道:“大人何出此言?”
“看得出來,你並沒說實話。”
“我也知道,你不說實話,是因為不想讓我這個兒子受到打擊。”
“以後也請你多多幫我照顧一下他,畢竟你們都是年輕人,沒什麼代溝。”
總塔主傳音。
“好的。”
秦飛揚暗中應了聲。
總塔主開口笑道:“行了,言歸正傳,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也要去。”
昊公子連忙道。
“你?”
總塔主眉頭緊擰,沉吟片刻,點頭道:“好吧,反正你已經突破到戰聖,也可以去試試。”
說罷。
他大袖一拂,卷起秦飛揚兩人飛上高空,朝更深處掠去。
總塔主的速度極快,下方的大地山川閃電般倒退,秦飛揚兩人都隻能看見一片片模糊的倒影。
大概百息過去。
總塔主突然放慢速度,下方的山川也立刻清晰地展現在秦飛揚的視線下。
隻見下方群山疊疊,巍峨雄偉。
一頭頭凶禽在半空展翅飛翔,大若山嶽,小若黃雀,但無一例外,都散發著極為恐怖的凶威!
而山澗,更有成群結隊的凶獸。
轟隆!
突然。
一道道震耳欲聾的巨響,在下方某個地方響起。
秦飛揚看去,頓時駭然失色。
那裡居然有一座數百座左右的山峰在快速移動,大地都因它而顫抖。
山峰竟會移動,活見鬼了嗎?
昊公子傳音道:“那不是一座山,是一頭石岩獸。”
“石岩獸?”
秦飛揚驚愕。
這種凶獸他也有所耳聞,也是萬年前的遺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