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夥計跑到夏長今麵前,問道。
夏長今傲道:“我乃戰神殿弟子夏長今,前來找秦飛揚,他在哪?”
“戰神殿弟子!”
夥計瞳孔收縮,神色頓時恭敬起來,指向秦飛揚所在的角落,道:“秦公子在那。”
夏長今看向秦飛揚,眼中閃過一抹不屑,隨後便大步朝秦飛揚走去。
“戰神殿的弟子來找秦飛揚做什麼?”
大家在心中咕噥。
而秦飛揚,一聽此人來自戰神殿,便直接挪開視線,倒上一杯酒,悠哉悠哉的品味起來。
此人也就一星戰帝,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夏長今走到秦飛揚麵前,看見秦飛揚一副鎮定自若,悠閒自在的模樣,臉上的不屑更濃。
真有這麼鎮定,還不敢應戰?
他從懷裡,掏出那張折好的紙,啪地一聲按在桌上,冷笑道:“這是諸葛景宏師兄送給你的大禮。”
秦飛揚恍然一笑,看著陸星辰道:“我道是誰?原來隻是一個跑路的狗腿子。”
陸星辰也嗬嗬一笑。
兩人至始至終都沒正眼去看過那夏長今一眼。
那輕蔑的態度,還有那充滿諷刺的話語,讓夏長今當場大怒,喝道:“你說話最好給我小心點。”
秦飛揚仍然沒理他,看著陸星辰笑道:“陸兄,你說這是誰家的小貓小狗沒拴好,跑來打擾我們喝酒?”
“他不是說了嘛,是替諸葛景宏來送禮的,那肯定就是諸葛家的啊!”
陸星辰笑道。
“原來如此。”
“那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
秦飛揚恍然笑道。
大廳內的客人和夥計,臉都憋紅了。
這兩個人可以啊,罵人都不帶臟話的。
但那夏長今快氣炸了,一把拍飛秦飛揚兩人手裡的酒杯,喝道:“有種你們再說一遍!”
秦飛揚兩人臉色當即一沉,轉頭看著夏長今。
那冷漠的眼神,讓夏長今身體一顫,內心湧現出一股化不開的懼意!
但一想到他背後的諸葛景宏,底氣一下就來了。
“怎麼?”
“你們還敢動我不成?”
“我告訴你們,我是替諸葛景宏師兄來送禮的,你們敢傷我一根頭發,師兄都不會放過你們!”
“我想諸葛景宏師兄在戰神殿的地位,應該有必要跟你們說一下。”
“他在戰神殿的風雲榜,排名……”
夏長今神氣活現,已經忘乎所以,但話還沒說完,秦飛揚霍然起身,一把抓住他的脖子,笑道:“我是真不知道,你有什麼勇氣在我麵前張牙舞爪?”
話落!
他手一揮,兩人戰氣掠出,直接斬斷了夏長今的兩條手臂。
“啊……”
那鑽心般的劇痛,讓夏長今慘嚎不已。
肩上,更是血噴如柱!
“既然要做狗,那就要有做狗的覺悟,彆來惹你惹不起的人。”
秦飛揚又一揮手,一縷戰氣沒入夏長今的小腹,氣海當場粉碎。
“一出手就斷臂,毀氣海,這人果然夠凶殘!”
“惹不起啊!”
大廳內的人瞳孔收縮,忌憚不已。
陸星辰瞧著夏長今,嗬嗬笑道:“你看看,送禮本來是件好事,卻非要逼秦兄出手,這下你滿意了?”
夏長今膽都嚇破了。
秦飛揚淡淡一笑,鬆開五指,嘭地一聲,夏長今掉在地上,一張臉痛得都變形了。
那血,也流了一地,觸目驚心!
秦飛揚回到座椅上,抓起那張紙打開一看,眼中頓時掠出一抹殺機!
“紙上寫著什麼?”
大家都不由站起來,好奇地張望著。
“我看見了!”
“寫著廢物兩個字!”
“這諸葛景宏,居然送他這兩個字,根本就是在故意找茬啊!”
大家心神顫動。
這是在逼秦飛揚出手啊!
陸星辰瞧了眼紙上的兩個字,嗬嗬笑道:“秦兄,這下應該忍不住了吧!”
“哈哈……”
秦飛揚大笑起來,神色間充斥著一抹戾氣。
哢嚓!
他大手猛地一握,紙張立馬化成飛灰,隨即低頭看向夏長今,笑道:“回去告訴諸葛景宏,這種小孩子的把戲就彆玩了,因為這樣隻會讓他顯得更幼稚,更愚蠢。”
“是是是。”
“我一定把話帶到。”
夏長今連連點頭。
“那滾吧!”
秦飛揚道。
夏長今連忙爬起來,轉身朝外麵跑去,但轉身之際,眼中便浮現出滿滿的怨毒之色。
“你是耳朵有問題吧,沒聽見我是叫你滾嗎?”
秦飛揚淡淡道。
夏長今身軀一顫,轉頭看著秦飛揚,道:“我這不是立馬就準備走嗎?”
陸星辰笑道:“看來你沒有聽懂秦兄的意思,他是讓你滾著出去,不是讓你走著出去。”
“滾著出去?”
夏長今臉色一呆。
要知道,他可是戰神殿的弟子,讓他當眾滾著出去,這以後他還怎麼做人?
“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你不是很喜歡當狗嗎?”
“現在你就給我爬著出去,一邊爬,還要一邊學狗叫。”
秦飛揚笑道。,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