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北掃了眼山脈,笑道:“雖然慕家的老巢在這,但如果沒人帶路,就算你把火鳳山脈翻個底朝天,也找不到。”
“怎麼說?”
秦飛揚驚疑。
盧正也好奇的看著他。
“慕家的老巢隻有一個入口,而慕家在入口處,布下了一個幻境。”
“這個幻境,能迷惑人的眼睛和心智。”
“若運氣好,還能活著走出去,但若運氣不好,最後會活活困死在裡麵。”
公孫北道。
“原來如此。”
秦飛揚兩人恍然大悟。
“走吧!”
公孫北一馬當先,朝山脈深處飛去。
秦飛揚兩人相視一眼,迅速追了上去。
飛了片刻,公孫北突然降慢速度,和秦飛揚兩人並肩而行,道:“我覺得,你們對總塔主,還是客氣一點為好。”
“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混蛋,憑什麼對他客氣?”
盧正不屑。
公孫北道:“但他畢竟是遺忘大陸的主宰,掌握著至高的權力,惹惱了他,對你們沒有任何好處。”
盧正道:“我還真不怕他。”
公孫北詫異的瞧了眼盧正,看向秦飛揚笑道:“不介紹一下嗎?”
“我表哥。”
秦飛揚簡簡單單的說了三個字。
盧正不滿道:“喂喂喂,有你這麼介紹人的嗎?你應該這樣說,我表哥,一表人才,天下無雙,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滾!”
秦飛揚直翻白眼,真是臭不要臉。
“表哥……”
公孫北喃喃,打量著盧正,眼神意味深長。
盧正眼珠子轉動,突然看向公孫北,問道:“公孫兄,留在總塔主身邊,你有沒有覺得很委屈?”
“委屈?”
公孫北一愣,不解道:“這話從何說起?”
“你的情況,我表弟也給我說了一些,憑你的能力,完全可以勝任下一任總塔主的。”
“可現在這位總塔主,卻為了一己私欲,把你排除在外,你難道就一點怨言都沒有嗎?”
盧正氣憤道,為公孫北感到不公平。
公孫北搖頭一笑,道:“不管是誰,都有自私的一麵,而總塔主又不是聖人,有什麼好埋怨的?”
“你真是想得開。”
“不過我真為你感到不值。”
“要不,你考慮考慮,跟著我小表弟?”
“我小表弟雖然有些不成器,但比總塔主好太多。”
“我敢保證,跟著我小表弟,絕對能發揮出你真正的才能。”
“而你的舞台,也將會變成更大。”
盧正慫恿道。
秦飛揚眼中一亮。
老實說,如果公孫北,真願意跟隨他,他是熱情歡迎。
但他看重的卻不是公孫北的能力和才華,是公孫北的為人。
因為公孫北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當初在總塔,他搶走神晶,公孫北看在先祖對遺忘大陸有恩的份上,放他一馬,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同時。
聽到盧正的話,公孫北錯愕不已。
怎麼也沒料到,盧正居然會讓他投靠秦飛揚?
“並且,你跟隨我這小表弟,還能開啟世人夢寐以求的潛力之門,這是多大的好處啊,彆人求都求不來。”
盧正繼續利誘。
“嗬嗬。”
然而。
公孫北隻是淡然一笑,道:“如果我隻是一個普通人,麵對你開出的條件,我肯定會心動,但我不是普通人,我是神使殿的殿主。”
這句話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確。
不管開出多誘人的條件,他都不會離開總塔。
“你還真是頑固。”
盧正有些惱怒。
“這不是頑固,是責任,是擔當。”
公孫北笑道。
盧正還想說什麼,秦飛揚伸手製止了他,淡笑道:“人各有誌,何必勉強。”
不過。
對於公孫北,他是越來越滿意。
責任,擔當……
這四個字的意思,誰都懂,但真正能做到的,能有幾個人?
……
火鳳山脈,層巒疊嶂,雄偉壯麗!
三人不斷深入。
遇上的凶獸,也越來越強。
戰宗級的凶獸,基本已經找不到,全是聖獸。
而隨著繼續深入,漸漸地,連聖獸都找不到,都是帝獸。
不過。
三人的修為都不俗,一般的帝獸對他們也構不成威脅。
時間一晃!
半個時辰過去。
三人已經進入火鳳山脈的最深處。
這裡的凶獸,修為最低的都是五星戰帝。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秦飛揚隻能把海豹和海馬叫出來。
有海豹和海馬坐鎮,他們基本可以在火鳳山脈橫行無忌。
“還沒到?”
盧正開始有些不耐煩。
“快了。”
公孫北望著前方,道。
秦飛揚順著看去,卻見大地儘頭,坐落著一條雄偉的山脈。
山脈延綿起伏。
有的地方,高達數千丈!
而最矮的地方,都有七八百丈,猶如一條巨龍般,伏臥在大地之上,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
“入口就在山脈的某一處,不過到了這,我們儘量不要和這裡的凶獸糾纏,因為在這,隨時都有可能遇上慕家的人。”
公孫北小聲叮囑。
秦飛揚點頭,低聲道:“海馬,海豹,快收斂氣息。”
“怕什麼?”
“來一個殺一個,來一雙殺一雙。”
海馬兩獸桀笑連連。
作為輪回之海的獸皇,它們都是如狼似虎般的狠角色,所以根本沒把慕家放在眼裡。
秦飛揚臉龐一搐,玩味道:“希望等看見慕家的那幾尊偽神時,你們還能像現在這樣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