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揚!”
“他怎麼來了?”
與此同時。
金鑾殿內騷動起來。
各大武侯和大臣都驚疑的看著秦飛揚。
諸葛明陽,國師,小皇子,也立馬看向秦飛揚,眼中都帶著仇恨的光芒。
小皇子突然喝道:“早朝時間,外人一律不準進入金鑾殿,給朕攔下他!”
守護金鑾殿的那些麒麟軍,都不敢攔截秦飛揚,但一聽小皇子此話,隻能硬著頭皮去攔下秦飛揚。
秦飛揚看向小皇子,那仇恨的光芒,清晰可見。
“恨我就對了。”
“因為隻有恨,才能讓你快速成長。”
秦飛揚喃喃一句,看著擋在前麵的麒麟軍,淡淡道:“讓開。”
“這是皓天陛下的聖旨,我們不得不做,不要為難我們好嗎?”
那些麒麟軍央求的望著秦飛揚。
秦飛揚一一掃視過去,點頭道:“行,我不為難你們。”
那些麒麟軍鬆了口氣。
但就在他們以為,秦飛揚會退走的時候,秦飛揚突然一揮手,狂風驟起,他們立馬就被轟了出去。
“放肆!”
一個麒麟軍怒喝。
“你傻了吧,他已經手下留情,你還鬼叫什麼?”
“估計要不是看著咋們統領的份上,現在我們已經下地獄。”
“快閉嘴。”
“反正我們已經攔截過,不算是違抗皓天陛下的命令,接下來的事,已經與我們無關。”
其他的麒麟軍,立馬對那人暗喝道。
……
殿內!
秦飛揚一步步走到群臣前方,站在諸葛明陽旁邊,拱手道:“草民秦飛揚,見過皓天陛下。”
“朕不想見到你,你馬上給朕出去!”
小皇子起身吼道。
秦飛揚淡淡道:“等處理完這裡的事,不用陛下說,草民也自然會離開,另外,現在你是一國之君,要注重形象,像這種在朝堂之上大吼大叫的行為,以後儘量彆再出現。”
小皇子氣鼓鼓的盯著秦飛揚,最後冷哼一聲,攥著兩隻小手,回到龍椅上。
“秦飛揚,雖然你和皓天陛下是親兄弟,但你早已被逐出帝宮,還請馬上離開。”
千武侯目光一閃,起身看著秦飛揚喝道。
殺子之仇,終生難忘。
以前。
因為忌憚秦飛揚,他不敢吭聲。
但現在,有國師這尊巔峰境的偽神給他撐腰,他不再懼怕。
“恩?”
秦飛揚眉毛一挑,轉頭看向千武侯,眼中帶著一抹玩味。
“本侯有說錯嗎?”
“這是最神聖的金鑾殿,豈容你這等草民擅闖?”
千武侯冷喝一聲,隨後看向四周的大臣,道:“你們都說說,本侯說得對不對?”
顯然在煽風點火。
可結果,卻讓千武侯很失望,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敢吭聲。
即便是和他站在同一個陣營裡的安武侯,莫武侯,葛武侯,齊武侯,也都是保持沉默。
秦飛揚戲謔一笑,看著滿朝大臣,道:“有件事我突然忘記,你們誰能給我提個醒,曾經我摧毀過幾次金鑾殿?”
眾人心中一凜。
聽這語氣,是又要摧毀金鑾殿嗎?
換成彆人,他們肯定不會這麼想。
因為沒人敢在金鑾殿放肆。
但秦飛揚這個人,實在不能用尋常眼光去對待。
秦飛揚看向千武侯,譏笑道:“連金鑾殿我都敢毀掉,你覺得我會怕你在這煽風點火?”
千武侯神色一僵。
國師忍著怒火,沉聲道:“秦飛揚,你到底想乾什麼?”
秦飛揚淡淡一笑,看著國師笑道:“昨晚,先祖給我托了一個夢,你知道是什麼嗎?”
國師挑眉。
“先祖告訴我兩件事。”
“第一件就是諸葛明陽繼承侯位一事。”
“先祖說,這諸葛明陽對大秦有異心,不能讓他繼承武侯。”
秦飛揚嗬嗬笑道。
“荒謬!”
“先不說你這個夢是不是真的,隻說你這番話就不可信。”
國師冷笑。
“我的話當然不可信。”
“不過,不知國師大人可還記得,當初我跟你說過,我手裡掌握一段你和大穀主兩人對話的影像?”
秦飛揚戲謔道。
國師瞳孔一縮,傳音道:“你不要以為憑那段影像就能威脅到本國師?”
“我有威脅你嗎?”
秦飛揚反問。
“你這不是威脅是什麼?”
國師怒道。
秦飛揚笑道:“我隻是讓你明白一個道理,隻要有我秦飛揚在,就容不得你肆意妄為。”
國師雙手一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