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皇似是也解氣了,看著秦飛揚道:“你剛才的建議很不錯,本皇剛好也想嘗嘗擁有人寵的滋味,就按你說的做。”
秦飛揚聽聞,心裡竊喜不已。
他就不怕幽皇不答應。
目前,他們這個小團結,缺少就是偽神。
而幽皇,剛好就彌補了這個空缺。
其實秦飛揚也想過,趁幽皇不注意,用奴役印控製住它。
但當從幽皇口中得知,白衣青年控製它一事的時候,秦飛揚就果斷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幽皇,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主。
你要是想強來,它死也不會屈從。
所以,想要把幽皇留在身邊,得找一個溫和點的辦法。
這個辦法,白衣青年就是關鍵。
首先。
白衣青年怎麼變成人寵?
自然得用一種契約來控製。
比如血魂術,奴役印。
幽皇,應該沒有這類的契約。
那最後控製白衣青年的人,必將是他秦飛揚。
等控製白衣青年後,白衣青年就得跟在他身邊。
那幽皇,想讓白衣青年成為他的人寵,也就必須留在他身邊才行。
至於白衣青年。
雖然品性不行,心理有些變態,但不可否認,實力還是不錯的。
等納入麾下,再稍加約束,肯定能成為他身邊的一大助力。
當然。
幽皇到底有沒有掌握血魂術這類契約,他也無法斷定,還得先問清楚才行。
想到這。
秦飛揚抬頭看著幽皇,問道:“你有辦法控製他嗎?畢竟他不可能心甘情願地成為你的人寵。”
“沒有。”
幽皇搖頭。
秦飛揚暗中欣喜。
幽皇沒有控製白衣青年的辦法,那麼接下來,就可以按照他的計劃走下去。
同時。
聽到幽皇的話,白衣青年眼中也爬起滿滿的譏諷。
連控製他的辦法都沒有,還想讓他做人寵?
真是搞笑。
“我有辦法。”
但突然!
秦飛揚的聲音響起。
“恩?”
白衣青年驚疑的看著秦飛揚。
幽皇也狐疑的看著他,問道:“什麼辦法?”
“我所掌握的奴役印,是一種神級秘術,比血魂術還要厲害。”
“不但能控製他的靈魂,還可以窺視到他的內心所想。”
“並且這世上,隻有兩個人可以解除。”
秦飛揚笑道。
“哪兩個人?”
幽皇問。
秦飛揚道:“一個自然是我,另一個現在在神跡第二層。”
所謂的另一個,自然是神秘夫人。
幽皇瞳孔一縮。
能進入第二層的人,必然都是偽神和戰神。
秦飛揚又道:“此人現在修為儘失,我要控製他很簡單,不過……”
“不過什麼?”
幽皇挑眉。
秦飛揚正想說什麼,但突然又收了回去,低頭沉吟起來。
“怎麼?”
“有什麼難處嗎?”
幽皇狐疑。
秦飛揚一咬牙,抬頭看著幽皇,道:“我也不玩什麼虛的,就實話告訴你,其實我想讓你留下來幫我。”
有道是,待人以誠,做人以真。
隻有真誠,才能換來信任。
尤其是對於幽皇這樣的偽神,玩陰謀詭計,最後隻會引起對方的反感。
“呃!”
幽皇錯愕。
現場,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秦飛揚忐忑無比。
不知道突然做下的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
片刻後。
幽皇終於打破沉寂,道:“本皇要聽到你最真實的想法,到底是想讓本皇留下來幫你,還是想要本皇永遠的跟隨你?”
“幫我。”
“當然,如果能一直留下,自然最好。”
秦飛揚道。
幽皇道:“做你的仆從?”
“不不不。”
“在我這裡,不管是凶獸和人,都永遠沒有仆從這兩個字,隻有朋友和夥伴。”
“相信這一點,你在古堡裡麵也有看見。”
秦飛揚連忙擺手道。
幽皇又再次沉默下去。
秦飛揚則暗中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