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皇沉聲道:“你又回來做什麼?”
沒錯!
來人,正是去而複返的王遠山。
王遠山瞥向幽皇,輕蔑道:“老夫找的是你家主子,不是你,給老夫閉嘴。”
“你……”
幽皇大怒。
秦飛揚伸手按著它,傳音道:“沒必要和這種人較真。”
“也是。”
“和這種小人較真,丟份。”
幽皇點頭,譏笑不已。
王遠山目中閃過一抹戾氣,看著秦飛揚道:“老夫回來是要給你一個警告,彆再來打擾悠兒。”
秦飛揚道:“這就是你騙她的原因?”
“沒錯。”
“隻有告訴她,你已經死掉,她才會慢慢放下。”
王遠山道。
秦飛揚道:“你心痛她,我能理解,但不打擾她,恐怕做不到。”
“你到底想怎麼樣?”
“既然不喜歡就滾遠一點,玩弄一個女人的感情,很爽嗎?”
王遠山怒道。
“我從來沒有玩弄過任何女人的感情,包括王悠兒。”
“我的意思是,她終究會離開玄武界,回到遺忘大陸。”
“而這一路上,我會竭儘所能的去保護她,算是我對她的補償。”
秦飛揚道。
“離開玄武界?”
王遠山一愣,揚天大笑,充滿譏諷。
“笑什麼?”
秦飛揚挑眉。
“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
“你的家嗎?”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王遠山譏笑。
“這不需要你費心。”
秦飛揚淡淡道。
“哈哈……”
“小子,你也太天真。”
“不怕實話告訴你,隻要進了這玄武界,你就永遠彆想再出去。”
“因為沒人可以打敗火龍。”
“這裡,將是你最後的安身之所。”
王遠山道。
秦飛揚道:“那如果我告訴你,火龍已經被我所殺?”
“你?”
王遠山臉色古怪無比,道:“小子,你沒做夢吧,老夫承認,你的實力的確很強,但殺火龍,你覺得可能嗎?”
“知道現在,你的嘴臉像什麼嗎?和那些跳梁小醜,沒有任何區彆。”
秦飛揚淡淡道。
王遠山臉色一沉,冷哼道:“老夫不和你做口舌之爭,總之從今以後,不要再讓悠兒知道,你還活著。”
秦飛揚好笑道:“那你告訴我,玄武界就這麼大,你讓我怎麼瞞著她?”
“你可以隱姓埋名,可以改頭換麵。”
“剛剛你不是說,已經殺了火龍?你也可以立馬滾出玄武界。”
“總之,彆再出現在悠兒麵前。”
王遠山盛氣淩人的說完,便轉身揚長而去。
“站住!”
秦飛揚喝道。
“還有事?”
王遠山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冷漠道。
秦飛揚道:“如果我真能離開玄武界,你會讓王悠兒跟我走嗎?”
“不會。”
王遠山連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搖頭。
“為什麼?”
秦飛揚道。
“因為她是老夫的後人,老夫必須為她的安全著想。”
“就算你們能離開玄武界,也無法在神跡生存下去。”
“所以,與其讓她陪你去送死,還不如留在玄武界。”
“在玄武界,有老夫保護她,她這一生,都不會有任何危險。”
王遠山道。
“哈哈……”
秦飛揚聽聞,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
王遠山猛地轉頭,盯著秦飛揚,眼中寒光閃爍。
“我笑我太傻,居然把王悠兒交給你。”
“我笑王悠兒太笨,竟相信你這個自私自利的老雜毛!”
秦飛揚怒喝。
“你再說一遍!”
王遠山目光越發陰厲。
“我說錯了嗎?”
“玄武界就是一個囚牢,一旦惡魔印記出現,永遠都無法離開。”
“遇到這種情況,要換成彆人,肯定會想方設法,甚至賠掉老命,也會送自己的後人,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你呢?”
“你是怎麼做的?”
“你為王悠兒努力過嗎?”
“為王悠兒爭取過嗎?”
“沒有。”
“你什麼都沒做,就直接決定,讓她留在玄武界。”
“我想問問你,你還配當她的祖父嗎?”
“要知道,她可是你至親的人啊,血濃於水,你於心何忍!”
秦飛揚怒笑道。
這番話,像是揭開了王遠山心裡陰暗的一麵,讓他咬牙切齒,暴跳如雷。
“看來讓我猜中了。”
秦飛揚道,臉上滿是失望。
“你猜中什麼?”
幽皇狐疑。
秦飛揚道:“他根本不是在保護王悠兒。”
“不是保護王悠兒?”
“那他是為什麼?”
“本皇怎麼有些聽不懂?”
幽皇皺眉道。
“他留下王悠兒真正的原因,其實是因為他一個人在這裡太孤單,太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