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現場?”
奉天宮宮主一愣,怒道:“那你為什麼不出手幫幫他們?”
“我就納悶,我為什麼要出手幫他們?”
“我和你們有關係嗎?”
諸葛明陽不解道。
奉天宮宮主一時語塞。
是啊!
非親非故,此人乾嘛要幫他奉天宮?
不過現在至少能確定,他的夫人和三個兒子都沒死。
一群人轉身,看向前方山脈。
除奉天宮宮主和柳木外,秦飛揚,諸葛明陽,以及幽皇,眼中都露出一抹驚豔。
前方的山脈,極為遼闊。
然而偌大的山脈,卻沒有一株雜草,遍地都是盛放的花朵,五顏六色,賞心悅目。
並且在花叢之間,每隔幾百米,都有一株雪鬆。
非常粗壯。
有的樹乾,十幾人都無法合圍。
枝繁葉茂,如同一把把大傘,筆直的聳入高空,散發著磅礴的生機。
幽皇詫異道:“這些花和雪鬆,都是自然生長的嗎?”
“不是。”
“每次有人被埋葬在這,我們都會種上一根雪鬆。”
“因為雪鬆,代表著萬古長青,也代表我們對那些先賢的敬意。”
“同樣,雪鬆也是這裡的守護者。”
奉天宮宮主道。
幽皇驚道:“你意思是,這裡有多少株雪鬆,就有多少尊偽神?”
“對。”
奉天宮宮主點頭。
秦飛揚一步步走進山脈,站在一條山嶺上空,朝前方眺望而去。
視線所及的範圍內,足有幾千株雪鬆。
換而言之。
這片土地之下,至少埋葬了幾千尊偽神。
實在難以想象,這玄武界,究竟存在了多久?
幽皇看見一株非常大的雪鬆,粗壯的樹乾估計得有二十幾人手拉手,才能環抱一圈。
“嘖嘖。”
它跑上去,連連稱奇,道:“本皇估計,這株雪鬆,最少得有上萬年的歲月。”
“不能靠近雪鬆!”
奉天宮宮主卻勃然變色。
“怎麼?”
幽皇轉頭狐疑的看著他。
“據說,那些死去的偽神,就埋葬在這些雪鬆的下麵。”
柳木道。
“不是據說,是事實。”
“這些雪鬆,就是他們的墓碑,也代表著他們。”
奉天宮宮主道。
“什麼?”
幽皇一聽這話,直接就蹦了起來,連忙對著雪鬆作揖,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了,莫見怪啊!”
說罷,便迅速退到秦飛揚身邊。
先前還在納悶,不是說亡靈山脈是埋葬偽神的地方?可怎麼沒看見墳墓和墓碑,原來這些雪鬆就是他們的墳墓和墓碑。
“你怕什麼?”
“我還不信,這裡真有亡靈。”
諸葛明陽癟嘴。
奉天宮宮主挑眉道:“有些東西,你可以不信,但必須帶著一顆敬畏之心。”
“一個死去的人,有什麼好敬畏的?”
諸葛明陽不屑一笑。
嘩啦啦!
然話音未落,整個山脈的雪鬆,竟都突然搖晃起來,響聲震耳!
“什麼情況?”
幽皇當即就被嚇得鑽進秦飛揚懷裡。
柳木也是立馬取出七星劍,站在秦飛揚身前,警惕的看著那些雪鬆。
諸葛明陽也是一臉驚愕。
看這情形,難道這些雪鬆,能聽到他的話?
與此同時。
奉天宮宮主也是勃然變色,連忙躬身道:“他初來乍到,不是有意冒犯,還請諸位先賢,不要怪罪。”
等到奉天宮宮主話音落地,那些雪鬆,在秦飛揚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下,居然還真就停止了搖晃。
“啥意思?”
“難不成那些死去的偽神,都活在這些樹裡麵?”
秦飛揚怔愣。
“裝神弄鬼!”
諸葛明陽掃視著雪鬆,突然從鼻子裡哼了口氣,一片灰白的偽神之力滾滾而出,攜帶著驚人的鋒芒,朝四麵八方撲去。
“不可!”
奉天宮宮主臉色大變,連忙喝道。
然而為時已晚!
因為誰也沒想到,諸葛明陽會突然出手,現在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嘩啦啦!
那些雪鬆,似是感受到危機,再一次晃動起來。
“快退!”
奉天宮宮主看著秦飛揚,喝道。
說罷,他率先退出山脈。
秦飛揚見狀,掃了眼那些雪鬆,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停了奉天宮宮主的話,帶著柳木和幽皇,迅速退出了山脈。
但諸葛明陽無動於衷,甚至嘴角抿起一抹嘲諷。
這是對秦飛揚等人的嘲諷。
他掃視著四周的雪鬆,眼中滿是輕蔑,道:“一群死人,還敢跑出來興風作浪,真是不知所謂,今天我就讓你們徹底消失。”
灰白的偽神之力撲向八方。
原本那五彩斑斕,繽紛奪目的花朵,瞬間就被毀壞一大片。
但突然!
整個山脈的雪鬆,噴薄出一片片綠翠的精氣,彙集在一起,猶如浪潮般,朝諸葛明陽湧去!
“這是什麼?”
“好像不是戰氣,也不是偽神之力,但居然給我一種莫大的危機感!”
秦飛揚驚疑。
話音尚未落地,那精氣竟凝聚出一個龐大的結界,把諸葛明陽,以及偽神之力,全部困封在裡麵。
轟隆!
偽神之力猛地轟在結界上麵。
可結界,竟然隻是顫動了幾下,就迅速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