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遼闊的山川上空。
雪蟒掃視著四周,眼神頗為陰霾。
“你我之間的恩怨,應該由你我自己來解決,何必要把小輩牽扯起來?”
突然。
一道飄渺的聲音在虛空中蕩開。
一個白發老人,憑空出現在雪蟒對麵。
他白衣飄飄,白發飛舞,渾身散發著一股超塵脫俗的氣質。
他身上,沒有流露出半點氣息,猶如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
但他站在那,四周的虛空,都在不斷地扭曲,似是無法承受住他的存在。
要是秦飛揚在這,定能一眼就認出,正是遠伯!
雪蟒看向秦遠,冷哼道:“我就知道是你這個老混蛋在作祟?什麼時候來的?”
秦遠淡淡道:“神跡開啟,老夫就來了。”
雪蟒道:“這麼說,我對秦飛揚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沒錯。”
秦遠點頭。
雪蟒怒道:“那你為什麼不出麵阻止我?”
“沒必要。”
“因為我知道,飛揚會相信我。”
秦遠搖頭。
“是嗎?”
“我勸你,還是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雪蟒冷笑。
“那我們就看著吧!”
秦遠大手一揮,前方虛空,立即浮現出一幅畫麵,畫麵中顯示的正是秦飛揚幾人。
秦飛揚低著頭,眼中滿是痛苦之色。
好像在做心理鬥爭,到底該不該相信雪蟒的話?
神秘夫人和葉術三人站在一旁,滿是擔憂的看著他。
良久之後。
神秘夫人一歎,走到秦飛揚身旁,道:“飛揚,雖然我也不知道秦遠是個什麼樣的人,但你要相信自己的判斷,跟著自己的心走。”
秦飛揚依然沉默。
葉術瞧了眼秦飛揚,看著神秘夫人道:“看來這件事,對他的打擊很大。”
“這種事,換成任何人,一時間都難以接受。”
神秘夫人幽幽道。
山川上空!
雪蟒冷笑道:“老東西,看見沒有,如果他真的相信你,會猶豫這麼久?”
“拭目以待吧!”
秦遠嗬嗬笑道。
也就在秦遠話音落地,秦飛揚突然抬起頭,掃視著四周虛空。
眼中的痛苦和掙紮,蕩然無存!
“飛揚,你……”
神秘夫人,葉術三人,看著此刻的秦飛揚,一臉錯愕。
秦飛揚道:“到現在還沒出現,這雪蟒應該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神秘夫人道:“先彆說這個,你剛才……”
“剛才我隻是裝出來的。”
“其實我根本沒有相信她的鬼話。”
秦飛揚冷笑。
“裝出來的?”
四人麵麵相覷。
“沒錯!”
“就算遠伯是魔祖的人,她也沒必要帶我們來冰川森林,大可以在中央神國,直接說出來。”
“要是我沒料錯,她應該是在為慕天陽和諸葛明陽,爭取時間。”
秦飛揚冷哼。
“爭取時間?”
“你的意思是,她和慕天陽這些人是一夥的?”
神秘夫人驚疑。
“這我還不敢確定。”
“或許,她和慕天陽這些人沒關係,隻是因為要達到她自己的目的,才出手幫他們一把。”
“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和遠伯之間必然有著某種恩怨。”
“她想利用我,讓我和遠伯相互殘殺。”
秦飛揚尋思道。
山川上空!
“可惡,可惡!”
雪蟒聽到秦飛揚這番話,氣到發狂,眼中滿是怒火。
秦遠收回目光,看向雪蟒道:“現在明白了吧,飛揚不是那麼容易被你利用的。”
“那我就宰了他!”
雪蟒怒道。
“有老夫在,你沒有機會。”
“相信你也清楚,若我們兩個交手,隻會以兩敗俱傷的結局收場。”
“不如這樣吧,你就陪老夫在這,靜靜的看著他們。”
“況且,你也已經為慕天陽和魔祖,爭取到足夠逃走的時間,也該收手了。”
秦遠笑道。
雪蟒不屑道:“不過兩個廢物而已,若不是看他們有點價值,我會幫他們?”
“幫他們,老夫不管,但你不能出手。”
秦遠道。
雪蟒陰厲的盯著秦遠,問道:“那你呢?要是秦飛揚,敗於慕天陽和魔祖之手,也不會插手嗎?”
“當然。”
“這是自古以來的規定。”
“我們這些守護者,都不準插手世俗中的事。”
秦遠點頭。
“守護者……”
“哼!”
“說是守護者,其實就是一條狗,守著這片大陸。”
“我就不服。”
“你看神跡的守護者,還能操控規則之力,可我們呢?什麼都沒有。”
“要是有可能,我才不願意當這什麼狗屁守護者!”
雪蟒怒道。
“已經是注定的事,抱怨有用嗎?”
“況且,如果你沒成為守護者,能有這身修為?”
秦遠道。
“我後悔了行不行?”
“算了,這些事不說也罷。”
“行。”
“我就如你所願,不出手。”
“我倒要看看,你一手培養出來的秦飛揚,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雪蟒冷哼道。
“如此甚好。”
秦遠臉上當即便爬起一絲笑容。